楚慕雲面上不显,但是她的确不知道为何关于科举的事情,章姨娘会找上自己。
“章姨娘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她往旁边走了几步,认真的府身嗅了一下一旁开得正盛的花。章姨娘抿了嘴,讨好地一笑,“嗨,负责这次科举的不正是左相大人吗?难不成大小姐不知道?”楚慕雲一笑,原来是奔着这方面来的,她都没去关注这件事由谁负责,章姨娘还是一清二楚。
楚慕雲笑了一笑,不经意的道:“可是这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楚慕雲摘下一枝花,慢慢的撤着花瓣打发时间。
章姨娘对他这个态度早有预见,但是奈何自己有求于人,便耐着性子对楚慕雲说道:“瞧大小姐这话说的,您与左相大人订了亲,那这不就是自家人了吗?怎么说现在正是锦儿哥最关键的时候,一笔写不出两个楚字,将来若是锦儿哥有出息,那也是楚家出息。你说对不对?”章姨娘见楚慕雲没有半点反应,心里咒骂了几句,面上却依旧好言说服,“在说了,你和莜儿接二连三的出嫁,锦儿不仅是莜儿的弟弟也是大小姐的弟弟,日后他也是你们的娘家的靠山啊?”章氏垂下头,状似有些沮丧,“若是这事儿还颖王手里捏着,想必我们锦儿是不必愁了。”
章氏摆出两人来对比,似乎还想着激一激楚慕雲。
楚慕雲怎么会上这样低级的当?她掀了掀眼皮,“姨娘是觉得我有这个本事能够左右祁言?”楚慕雲将手中掰得秃秃的花随意的往边上一扔,娇艳的花,转眼便做了养料。
“再说姨娘凭什么觉得我要帮你和你儿子?他出不出息,与我有什么关系?”楚慕雲觉得可笑,现在的她可不需要楚家来当什么靠山。
“他是楚家的男丁,大小姐若是能帮衬一番自然是再好不过,这也是为您自己留一道路。娘家不显得女儿在夫家可是半点都直不起腰来。大小姐平日里在后宅自己家关起门来版两句嘴,出了门却还是一个楚家。你们兄妹本是一体。将来也好有个照应啊。”
章姨娘自认这话说的没错,大家族本就是靠着盘根错节得族亲姻亲共享资源 ,以维持自身得延,楚慕雲就算是出嫁,确也得帮衬着家里,毕竟只有娘家足够强大,才能得到夫家的看重。现在楚慕雲刚刚定亲,对于这些事情也说不上很了解,但是若是她知晓其中的深意,想必能答应下来。
然而章氏的心思却落了空,楚慕雲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中似乎还泛着点点水珠,显然是直接笑出了眼泪来。“姨娘觉得,我们楚家得是强盛到了什么地步,才能叫祁言看在眼里,让他看在楚家的面子上多敬重我几分?”章氏被噎住了,她顿时说不来,卡一年是什么样的人,是个连皇子,亲王也是说抓就抓的人。
况且明眼人都看了出来,颖王再诏狱的日子根本不好过,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颖王便从风度翩翩的王爷,瘦成了一把骨头,就算是这段时间从诏狱回了王府也未见恢复,日日眼下青黑有时还会精神恍惚。但就是这样,也没见皇帝对祁言说过重话,简直是不知道是才是他的儿子。
是啊,祁言是个什么人?楚家再强能比得过皇家吗?况且祁言连皇家子弟都没放下眼里。
楚慕雲心道若是日后她真的跟祁言到了这个地步,想必楚锦也只会与自己撇清关系,让祁言不要波及侯府,谈何当她的靠山? “楚锦这些年读书,姨娘也一直废了不少心思,想必这回也差不到那里去,姨娘还是别想这些歪门邪道了。”楚锦读书本就是侯府的资源已经诬无限的向楚锦倾斜。说完便不在想与章姨娘多说些什么了
“唉、哎!大小姐!大小姐你先别走啊。”章姨娘气的直跺脚。
楚慕雲头都没回,便踩着一地的落花往回走去。
托了章姨娘的这次找她,楚慕雲这知道科举快要到了,她这时忽地想起了淮地的书院,也不知她们中的人有没有要来赶考的。楚慕雲胡思乱想着,就见如玉进来,对楚慕雲行礼:“小姐,左相大人来了。”
楚慕雲做起来,往外面望,“在哪儿呢?”
如玉咳了咳,“小姐,左相大人在侯爷那处喝茶呢,今日大人走正门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