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真的不去啊?”如玉一边给她篦头发,一边道。她有些担心,那二小姐本就处处给他们小姐穿小鞋,这下若是不去,指不定怎么说她们小姐呢!
楚慕雲却点了点头,笑道:“自然不去的,今儿可有场大戏,我可不能去捣乱。”她轻轻一转手上的镯子,金盏确实聪明,这短短几天,她便将那两个胡女的神态学了个七八分了,一段媚态十足的舞蹈结束后,马上露出那宛若受惊小鹿一般的眼神,好几次都让她请来观摩的林枫展青二人羞得不行。如今效果这般好,她可能不去萧永越眼前转悠,免得他突然想起来是祁言害他入狱的,没心思看女人了!
不过,楚慕雲还是猜错了些,因为她今日没有出席,萧永越也没什么心思看女人。
他看着楚清江带着侯府众人进了府中,直到最后一个小厮进来,他都没有看到那个昳丽的身影。
“王爷不用看了,姐姐怎么会来呢,毕竟是她男人害了您呀。”一直关注着萧永越的楚莜将他的神情尽数收在了眼底,咬着牙笑道。
萧永越皱着眉看了她一眼,冷声道:“本王怎么不知道你说话素来如此粗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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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之中主子们都去颖王府了,下人们也便偷了闲,休息得休息,聊天的聊天。
楚慕雲一身盛装半倚在美人榻上,对着月光看着自己的指甲。
“我怎么觉得小姐越发想那勾人的女妖了。”如虹凑到如玉耳边轻声说道。
如玉闻言,忍不住也看了一眼自家小姐,想到,这哪儿是女妖啊,谁家女妖不是努力在修炼提高自己法术啊,她们小姐跟猫儿似的,懒洋洋的,这样的女妖那不是一会儿就被人收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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颖王府那边,一切都按照楚慕雲的猜想在进行,金盏在舞蹈中时,眼神不时的掠过萧永越。他起先只当是个寻常丫头,想借他的势罢了。可惜了,他素来不是个好女色的人。
可就在他这么想着时,随着一声巨大的鼓响,台上人停下了动作,方才的妩媚姿态全然不见,她站在台上,局促的看着同伴们,没有再分一个眼神给萧永越,手捏着衣裳下摆似乎想把它拉长一些似的。
看着台上人,萧永越忽然心头像是被什么重击了一下似的,那个人的姿态,太像以前楚慕雲见到他的模样了,局促不安,不敢看他,一双剪水的眼睛不敢多看自己一份。他笑着跟周围的人抱歉,随后起身找到了如墨轩的班主。
楚莜那头盯他也紧,见他起身去找人后,也便跟了过去,不过过去时,他们已经谈完话了。
萧永越看了眼跟过来的楚莜,不满道:“你跟着我做什么?”
如今有外人在,楚莜也只笑了笑,好一副贤良淑德样,道:“陛下还有赏呢,妾见殿下不在,特地来寻的。”
萧永越闻此,不多说什么,便往席上去了。
承德帝最后赏赐下来的是一把玉尺,众人都在祝贺他得了皇帝时常使用之物,还是没有失去圣心的。
楚莜也欢喜地挽着萧永越的手。
可偏偏在人群散尽后,那站在人群之后的金盏才难过的看着萧永越,道:
“殿下也不要难过,既然陛下希望您能如这尺般规矩,那您便忍忍好了。”
她的眼神清澈而怜悯,直击萧永越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