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虹哼了一声，“想必是自己私下去见的。”
"就让她去见吧，楚锦若是能知道好歹的，自然是知道父亲为何不许张章姨娘多干涉他。”章姨娘自己心术不正，带坏了女儿。父亲不想连这个也步上后尘。不过现在父亲的打算显然是不成了，章姨娘的功夫轻而易举便能将楚锦拉回去。
“小姐，老夫人院子里的人来报，说是老夫人请小姐去南苑花园。”
楚慕雲挑了挑眉，“南苑的花园还真是个不错的地方，不过祖母何时喜欢赏花了？”
如玉扶着楚慕雲站起来：“小姐可要去？”
“自然是要去的，祖母往日见了我也没几分好脸，现在叫我去赏花，我自然不能不知好歹。”
她今日身穿浅粉交领襦裙，缓缓走去那个下人说的地方，那里的确有人，不过却不是楚老夫人，而是章姨娘。
楚慕雲歪着头上下打量着章姨娘，悠悠的说道：“姨娘还真是有本事，居然敢以祖母的名义请我出来。”
章氏站起身来，柔柔弱弱对楚慕雲行了个礼，“不如此，大小姐如何会来见我？”
楚慕雲看着章姨娘的动作笑了笑，这人从未把她正儿八经的高门嫡女，她们之间也从未又过这样身份明晰的时候，章氏妾的身份，却常年以文玉侯府大房的正妻的待遇。章氏从前还以长辈自居，被楚慕雲说之后，见到便称大小姐。而现在，她居然还屈膝行礼，这让她有些意外。
“没想到姨娘一走多日，家中中匮也上交了，对姨娘半点影响也没有。”
章姨娘知道她说的是那个楚老夫人院子里的小丫鬟，没有反驳楚慕雲的话，“大小姐这话说的不对，如今这侯府哪里还有妾身的位置。”
章姨娘为她摆好了茶，请她坐下。
楚慕雲不远不近的站着，没有动作。“姨娘有什么话直接说吧。"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她才不会自己送上门去。
章姨娘脸色一僵，干笑了两声，“大小姐是个爽快人。”顿了一顿，“妾今日请大小姐来，是想问问有关于今年的科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