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慕雲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地失态,她低着头道:“不来了,大人明儿还要监考呢,早些回去休息才是。”
“你不生气?”祁言问。
楚慕雲这下哭笑不得,她怎么回答啊,她有什么好生气的,无非是在气自己这般耍赖都还赢不了罢了。不过这又提到监考一事,她的心思又别揪了起来。毕竟祁言因此会受责备,虽然后头没出什么大事,可是承德帝也勒令他一个月不得踏出相府半步。最可怕的就是萧永越也是借此机会,狠狠地叫瑞王栽了跟头,彻底失了圣心,同时将自己的拥护者们回收了不少,为后来逼宫提供了最大的便利。
“怎么了?这般愁眉苦脸的。”祁言看着眼前的女子面色一阵一阵的,心道,自己应当没说出什么才对,一切都顺着她的啊。果然这女子的小心思,是叫人难以捉摸的。
楚慕雲从思绪中抽出身来,看着祁言问道:“大人可有参加此次考试的定题?”
“本相看起来很闲吗?”祁言理直气壮,“随意点了个叙论罢了。”
可是一会儿便自己品出味来了,也严肃了起来,问:“怎么,可是有什么问题?”
楚慕雲看着他,内心一阵挣扎,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最后想了想,选择了一个最好的说法:“没事,我只是觉得述论这种题目,定下来也没用,反而临时的才能更好的检验水平。”
祁言神色复杂的看着她,像在考虑又像怀疑,看得楚慕雲一阵紧张,最后见他笑了笑,道:
“好,就依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