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乌蒙山。
一红衣男子躺于冰床之上,上身肌肤**在外,乌青的血管尽显,若是仔细看去,还能看到不少金色丝线一般的纹路在其中动作。最后全部聚集到了心口位置,呈现出一朵金色的牡丹花状物。
清鸾看着身旁闭目养神的老者,有些紧张的问道:“洛毒医,爷真的没问题吗?”
那洛毒医幽幽地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道:“若不是我家爷发话了,你们上次敢偷跑,老夫就敢不救他。”
清鸾弱弱的道了句谢,随后便到一旁守着**人。红色的上衣随意的系在腰间,将肌肤衬得更加雪白,那金色的花朵不断变大,最后整个胸膛都成了金色。
“在躺个三五日,靖安王这毒便解了。届时,你们都早些滚蛋。”见此,洛毒医便起身,佝偻着背阴沉地说道,随后便背着背篓出去了。
片刻后,冰**的人悠悠转醒,一双上挑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盯着盯上看不见的石壁。
“殿下,您醒了。”清鸾送完洛毒医出门,回头便看见萧云岚已经睁开了眼,他满面喜色地跑到了他地身边,道,“洛毒医说,您体内的毒素很快就能解了。”
萧云岚半晌后才转过头,看着清鸾道:“我听见了。”他的眼神慢慢飘远,喃喃自语,“盛京的情况怎么样了。”
清鸾老老实实将探子带回来的消息禀报,却下意识地忽视掉了楚家的事。直到话说完,她才看到萧云岚看她的眼神已经不一样了。
“清鸾,你知道本王想听什么的。”
清鸾闻言,哆嗦了一下,忙跪了下去,道:“楚小姐,已经和左相大人定亲了。”
萧云岚指尖微微颤动,咧开嘴笑了起来,他道:“好啊,难怪当初特地去警告本王呢。”
“那些人好日子过得够久了,该帮本王做点事了。”
这山洞之中黝黑一片,唯有一丝光亮从洞门照入,可却从未让清鸾觉得有如此寒凉过,她低低地看着**的男人,忽然问道:“殿下此为,是为了报复左相大人之前的不敬吗?”她几乎是渴望地望着男人,只想听他说一句是。
“是,也不是。”萧云岚头动了动,侧了过来,柔情地看着清鸾,说,“那个孩子越来越像她,比你还要像她。本王感受着逐渐好起来的身子,怎么也不想再放她走了。”
“是,奴婢,省得了。”
*
科举考试前两夜,一份写着论述题目的信纸随着夜色,到了国子监每位考生的手中。像是蓄谋已久一般,彼此心照不宣地接过。
“这是左相大人亲审地题目,诸位可要好生准备。”
而此时,这口中亲审题目的左相大人,此刻正坐在文玉侯府的琉璃院,楚慕雲楚大小姐的琉璃院里头,逗人玩呢。
“大人,你不能下这儿。”楚慕雲落子后,在祁言准备动手时,自然的抬手挡在祁言手下,眉头微蹙,认真的看着棋盘。
祁言看了她一眼,笑问:“为何。”
楚慕雲一听,一脸惊讶地看着他,理所当然道:“你下这儿了,我不就输了。”
祁言被她这番理论弄得笑了一声,随后也顺着她,换了一处下,随后就看到对面的女子露出狡黠的笑容。
不一会儿,便又见楚慕雲伸手捡起祁言的黑子,笑着放回了祁言的手中,随后又捡起自己的白子,重新择了个地儿,“方才落错了,放这儿才对。”
祁言:……
“夫人这棋品有问题啊。”一旁观战的林枫对着身旁站得端正的如玉说道。
如玉侧过头看了他一眼,道:“你若是再叫我们小姐夫人,我就放展青把你丢出去。”
林枫讪讪地揉了揉鼻子,又道:“你与那展青关系这么好?他还帮你出头?”
“关你什么事啊。”另一边的如虹忽然出声,凶巴巴地看着林枫道,“观棋不语,你懂不懂!”
仆从那头精彩,主子这边也没有落了下风。
祁言看着最后还是输了的楚慕雲,鼓着雪腮认真复盘的样子,忍不住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道:“以前看我们囡囡下棋没这么无赖啊,怎么现在跟你哥哥似的了。”
楚慕雲挥掉他的手,有些郁闷地将棋盘打散,道:“天色不早了,大人早些回吧。”本没有想回答他问题的打算。
“本相再陪你下一局。”祁言笑盈盈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