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一刻就听到承德帝有些恼火,声音也大了些:“还问什么事,你可知有人参你偷偷将考题传到了那些淮地学子手中!”
“那便让人上来与臣好好说说,臣是如何泄题的。”祁言无所谓地拱了拱手,“刚好,臣也想学学,免得下次还要臣来看那些东西。”
承德帝被他这无所谓的态度弄得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他自然是信祁言的,可是架不住人家血谏啊,话才说完就撞死了,这还能让他当没看到吗?而且那说得有理有据的,什么左相擅自离京,回来又是商户之子能参加科举,又是监考的。这谁看了不说有问题!
看着承德帝一直不说话,祁言便拱了拱手,道:“那人若是来不了了,那便叫替他传话的人来与臣谈谈就好了。”
承德帝这一听,气得发笑,他指了指下头的人,道:“谁敢来跟你对质,就是右相见了你这霸道的东西,都不敢直接来。”
“罢了,那你总得跟朕说说,为何突然改题吧。”
祁言闻此,也严肃了些,认真地看着承德帝说道:“陛下知道臣向来做事求稳,定下来的题目,并不足以证明学生的应变能力”
“且,后来,臣改的题目,可是课税。那正是因为当日考试之时,微臣认为,现在的题目比之前订下的有利于解除我北野当下之困,这是每位考官都知道的。紧接着臣便定下来这个题目,这是大家目睹的事,一丝一毫,都在大家的注意下完成,若是这样,臣还能泄题,那臣只能说,原来我鬼谷弟子竟有这般通鬼神的能力,能叫他们为自己办事。”
听着他这头头是道的话,承德帝一阵头疼,无奈地看着眼前人,想到,你爹一个将军,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嘴皮子利索的。
“罢了,这事就这么算了吧。”承德帝似乎是想到什么似的,忽然摆手,让他下去,这事就这么算了。
祁言行至殿外,一直隐下的长风忽然现了身,他问道:“既然皇上知道爷是被人诬陷,那日他在殿上也有些怒意,为何不让您彻查?”毕竟以往皇上可是见不得祁言受半点委屈的。
祁言慢慢的回头看了眼这金碧辉煌的宫殿,笑道:“可能是陛下也猜出来这是谁的手笔了吧。”
“怕我一个不高兴,就真的把他用来制衡的那位给拔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