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瞬间便得到了许多有女儿人家得赞同,甚至高门的当家人直言,若是日后有人学卫家这样的做派,就是地位再怎么高,他也不把家中女儿嫁出去。”
而这时卫老夫人此时正从宫里出来的路上,她心里的已经有了几分的把握,太后的态度明显的同意的,甚至楚慕雲的妹妹颖王的侧妃也在旁边一同帮她劝说太后,虽然现在太后没有当场的就写了懿旨,只是叫她回去等着,但他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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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宫里的祁言见到了刚从承德帝书房离开的卫国公,二人相见不咸不淡的打了一个招呼,便擦肩而过,
“见过皇上。”亲手下令处死了自己长子的承德帝并没有如同那位老道说的一样,气运回归到他的身上,承德帝看起来比以前还要苍老,病也没有好。
不过他自己倒觉得自己颇有精神,在处理政事上都是自己亲历亲为,绝不假手于人。
“羡予来的正好,朕这里恰有些事要交给你去办。”承德帝拿起一个折子递给祁言。
祁言记过,打开翻看。还是一些关于皇后母族的一些事前。“方才看见进来的卫国公,还以为事打扰陛下的要事。“
承德帝摆了摆手,“他来也没什么事,听说前些日子他亲弟病重,来皇宫中求了太医。”
“啊原来是这事,就是来谢恩的“
祁言的动作停顿了片刻,意有所指的的说:“原来如此。”
承德帝抬眼看祁言,慢悠悠的问,“怎么羡予也听说了?你可是从不理会他们的事情,居然连你也知道了。”
“这事臣想不知道都难啊,”祁言顿了一下,“臣在来的路上便听说,卫小公子是求而不得所致的心病,现在还缠绵病榻。卫国公府还多番纠缠,都被楚侯爷挡了回去,今天就在我来的路上,就听说楚小姐不愿连累家里,准备收拾东西去陛下赏给楚慕恒的将军府独过此生。”
“居然还有这回事?“承德帝皱眉,想了想刚才去陪太后吃饭的时候,的确是听她起过卫家的老夫人要来,因此他才先走一步。
现在把事情串起来的承德帝格外的生气。他倒是不在意臣子的家事,但是卫家的做派实在是过分。自己近几年来的确还算重用卫玄参。
但是这不意味卫家可以仗着自己的看重为所欲为。甚至对着侯府的人都逼成了这个样。
祁言不经意的提醒,“旁地不说,若是楚将军知道了,想必是会心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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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后的卫老夫人,信心满满的等着宫里的旨意,然而第二天,等来的却是太后斥责他们侯府的告诫书。
卫老夫人跪在地上呆呆听着宫里的太监宣读,‘褫夺诰命封号’这几个字一声声的戳进她的心里。等太监一走,她忠实再也受不住,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卫玄参迈着大步子急走进来,脸色一太好,还没进门便厉声道“母亲,你不不知道外面是如何说我们的!”
“母亲你怎么了?母亲?!”
“我去请太医。“卫玄参立即地起身,预备让人前往宫中。
“夫君,别去。母亲已经被太后娘娘责罚,褫夺了诰命身份。!”
一时间,卫家一家都成了京城里面谈论地对象,卫老夫人苛待儿媳地消息也传遍了整个盛京,从前还是高门主妇知道,现在可是众人皆知。
此刻还坐在琉璃院里面喝茶地楚慕雲慢悠悠地对如玉说道:“行了,幸苦你们又把行了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