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件事终于能够尘埃落定地时候,楚慕雲开始吩咐了人去查三皇子一事,她已经给山虎递了信去,他认识的人多且杂,遍布盛京各个行当 ,都是些不容易引起注意的人,帮她查这件事再合适不过。
今日楚慕雲随意的穿了一件烟青广袖襦裙,慵懒的躺在贵妃塌上,她的院子里精致娇贵的花没有,几棵大树倒是长得正好,窗外的鸟鸣蝉叫,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楚慕雲翻了一页书,,听到外面十分的喧闹,皱了眉问道:“外面是怎么了?”
在一旁伺候的如玉轻脚退了出去,一会回来在楚慕雲旁边道:“姑娘,是楚侧妃回来省亲了,一路上撒了不少的值钱的小玩意,府里的下人都凑着热闹呢 ,现在正在同老夫人他们在说话。”
楚慕雲忍不住笑了,她合上了手中的书,慢悠悠从贵妃榻上起身,“不过就是个侧妃,居然摆起了贵妃的架子,省亲是什么身份能说的,她居然敢大言不惭的说省亲。”皇家什么规矩,没人比她还清楚,她一个皇子侧妃,还不配用上省亲这个字眼。
“奴婢不知,侧妃身边的人是这样说的。”
“罢了,随她怎么叫,你去把院子门关上吧。“
如玉点点头,退了出去。而后又折回来道:“姑娘,可要派人前去看看?”现在楚慕雲在府里的人也有不少,楚老夫人院子里,章氏院子里,或者是其他地方的大约都有些眼线。
“不必,人多的地方聊不出什么大事,说要事时候也寻常打探不到。”
楚慕雲不慌不忙,楚莜却是沉不住气 派人要请楚慕雲前去叙旧。虽是院门都没进的去。
楚莜今日穿着深靛色织金外袍,头发盘了起来,簪环满额。她今日虽说是回娘家省亲,心里却存了显摆的心思。因为她自己的手段,她的婚礼十分粗糙,并且嫁妆不够丰厚,虽然已经比原先的要多了几成,但楚莜看来去还是不够看的,细节之处也极其仓促,就连来参加的人都没有多少。到了皇子府,她备受冷落,成亲当晚,颖王甚至不在她房内过夜。
府里的婆子下人都时宫里出来的,不但处处看不上她,还会再背后说她留不住四皇子,
但是自从那件事过后,颖王待她便不一样了,一起同她去给母妃请安,给皇帝请安,让她多进宫去,替他在宫里尽孝。
不知为什么,楚莜觉得皇上似乎很满意她,偶尔也会借着母妃的名头赏赐一些东西下来,自那以后四皇子封王,而她时颖王唯一的女人,要颖王府的除了颖王以外最尊贵的女主人。所有后院的 奴仆都听她差遣甚至后院也是她在管。
楚莜很是扬眉吐气了一番,现在身上穿的头上戴着,无论适不适合自己,她就要那个这些东西统统都穿戴在自己得身上,好叫那些轻视自己的人看看自己现在的造化。现在楚莜珠光宝气,琳琅满目,与楚老夫人平齐得坐在上首,被身上的得东西堆出了贵气。
她坐在堂上喝着茶,一边想着楚慕雲怎么还没来,一边又忍不住得意,楚慕雲可别是不敢来了吧,这还是她出嫁后第一次见楚慕雲,想必楚慕雲现在是忐忑不安的。
“这盏茶倒是极好的,自己人回府,哪里需要拿出这些好东西招待,祖母实在是太过客气了。“楚莜摆着架子点评,眼角的眉梢带着些优越,自己果然是侯府的贵人,这茶自己也是在皇宫太后跟前喝过的,就是母妃也只是在皇帝来的时候才会拿出来喝的好茶。想必侯府的这点都是楚慕恒从皇帝得来的赏赐,也没有多少,现在却拿出来招待自己,果然是不一样了。
楚老夫人喜笑颜开,“侧妃喜欢就好。“
“这茶可不是极好的吗?这可是大姐姐从淮地千里迢迢带回来的,她挑选了许多精品带回来,侧妃如今喝的,便是大姐姐带回来的太平猴魁,“楚静宜一笑
楚莜喝茶的动作明显顿住,楚老夫人连忙瞪了楚静宜一眼,楚静宜瞥了瞥嘴,有随意的说道:“哎呀,瞧我说着些做什么,你如今是侧妃之尊,什么好东西没见过,是我大惊小怪了。“
章氏笑着对自己女儿说道:“今日我们也是托了侧妃的的福气才在老夫人这里喝上了这等好茶,平日里我们也是喝不上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