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的一声。
楚老夫人将茶盏中中的往桌子上一放,准备开口教训楚慕雲。
楚慕雲在她开口之前,悠悠的说:“祖母又得了一套好处茶具啊,既然祖母这么喜欢听着歌响,不若孙女帮您在摔上一套。“楚老夫人脸色铁青,想起之前楚慕雲乖张凶狠的当着全家人的面摔了她最喜欢的茶具。
正厅一片死寂,没有人在说话,大家都回忆起了那一天楚慕雲的疯狂。
楚慕雲对这样的局面很是满意,如果她们不记得了,她就让他们记起来罢了,也不难。
楚慕雲站起身来,所有人都看着她,一瞬间她便成了焦点。
楚老夫人目光严苛,沉声道:“婚姻大事,也由不得你任性,你现在没想通没关系,在家里静下心来好好想想就知道这婚事对你对楚家都是极好的。”楚慕雲看着她,等着楚老夫人的下文。
“你就好好呆在家里想想,这段日子不要出门。“
“你也别指着你父亲,他今日才出了门,去了武功山听道士讲学,要许多天才回来,这些天够你想清楚的了。“
听这意思还是要将自己拘在府里面。还真是挑了个好时机。
“祖母这是何意?难不成是要逼孙女答应不成?”不说楚慕雲根本没有嫁人的想法,就算是要嫁,她也不会嫁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更何况那人还有如此严厉的婆母,她不是才出狼窝又入虎口?楚老夫人嘴唇抿成一条线,“大姑娘,别不识抬举,这是你的造化,你该感恩才是,不是像这样挑衅你的长辈。”
楚慕雲低下头,白皙的脸有一丝肃然,“既然如此,那就如祖母所愿,不出去便是。“
楚慕雲的突然服软让楚老夫人有些意外,觉得自己威严犹在的楚老夫人高抬起下巴满意的点了点头。
楚慕雲走后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如玉前来迎接,关上门前又仔细地往四周看了看,
“小姐,林枫给小姐递了消息,”
林枫?那就是祁言的消息了。
“拿上来吧。“楚慕雲脸色不变,换衣服的动作却是快了几分。如玉暗自笑了笑,将手里的信笺递了上去。
薄薄的带着兰花的暗纹,信笺上写着凌厉的几个大字。“五日后回“
楚慕雲轻声哼了一声,将这封信笺装进了匣子,这人平白无端给自己说什么时候回来干什么?谁要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啊!
也不知道他把箫廷墨带到了哪里去?
楚慕雲想着祁言的安排,也猜不出祁言的意思,想起那封信笺,楚慕雲忽然想起了那日在淮地的花朝节,他沉稳的嗓音低低传到她的耳边,说想陪自己过花朝节。
当时自己目光闪烁,不去看他,也不回应。只是转过身去,带着快速跳动的心跳将视线放在那些盛开的正好的花上。v
祁言对她的反应也只是笑笑。
楚慕雲在想,祁言的意思应当很明显,只是她当时心乱如麻,也不愿去想。
现在寄过这封信笺的祁言,想来也是同样的意思。
叹了一口气,楚慕雲将这些想法清空,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应对这桩突如其来的婚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