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见,本王要你的命。”萧永渊慢走到了树下的阴影处,光与影的交替,映着他狰狞的表情,叫他整个人看起里可怖极了。
“你毁了本王的所有,你这般歹毒的女子怎么能继续活着祸害人呢。”
楚慕雲听着他的控诉,倒也不觉得恐惧,只觉这人脸怎么这么大?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问:“殿下,如此厚脸皮可真叫吾辈佩服呢。”
“您所作所为,就算慕雲和左相大人不管,这般恶行传出去,恐怕全天下对您不单单是嗤之以鼻吧。”
萧永渊阴恻恻地笑了笑,说:“本王原先觉得你是蠢笨,如今你是蠢笨又爱多管闲事。这是我皇室萧家的事,你掺和什么呢——”
“王爷此言差矣。”不等他说完,楚慕雲便开口打断了他,“这是天下之事!陛下都常言,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难道觉得自己比陛下还要尊贵不成?”
“什么皇室萧家的事,如果皇家之事就是任由其为非作歹而不顾,看其迫害百姓而不管,那可真是萧家的悲哀,是北野的悲哀。”
“而且,殿下怎么不想想,那些奉命放孩子的人,怎么还没来告诉你,那些孩子去了哪儿呢?”楚慕雲笑颜如花绽放,她身体板正地立着,那一瞬,她便是无上的威严与荣光。
萧永渊先是一愣,随后想起,那些人确实还没有回来,他原以为只是还没安排好,现在听楚慕雲这意思,想来是已经被祁言留住了。他阴毒地看了楚慕雲一眼,咯咯地笑了起来,问:“本王不争不抢的,也没害过人你们怎么就不放过我呢?为什么非要坏本王的事呢?”
“如果对弱小者出手不算害人,那这天下还有什么算是害人?”清亮的男声在后头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