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这时,外头忽然传入了一人,同样一身黑袍,正是来传旨的长明。只见他进来后对着祁言行了礼,随后对着萧永渊道:“太后娘娘近来身子不适,安王殿下又自幼与太后娘娘关系亲近,故陛下令殿下即刻启程前往寒山寺替娘娘祈福。”
听完这话,萧永渊大笑,他擦了擦眼角渗出的泪水,得意洋洋地看着楚慕雲二人,说:“瞧见了吗?本王才是主子,什么事本王都做得。”
楚慕雲倒没多意外,就是知道承德帝不会重惩安王,所以她才会问,如果自己杀了他会怎样。只是,心中对于如今北野的状况多了许多寒凉。
说完这些后,长明又附在祁言耳边说了几句什么,这才做了请的手势,将安王带走。
“陛下叫长明去杀了那些孩子。”祁言神色不明的说道。
听到这儿,楚慕雲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她可以明白承德帝对于自己儿子的包庇,所以才让他去寒山寺,可是理解他不愿重惩自己的孩子,可是他怎么能将矛头对准一群孩子?
“为了保全所谓的名声是吗?”楚慕雲冷笑着问,“为了保全他萧家的名声,所以那些孩子一个都不能留。”
祁言看着她眼眶有些泛红,有些不忍地伸手将她拉入怀中,拍了拍她的后背,自嘲般说道:“放心,狗崽尚分好恶,更何况我这样的老狗。”
看着地上躺着的孩子,他的眼睛深不见底,冷冷地说道:“确实,不是什么人都配活着的。”
那日当晚,通过对那老头施了些手段,他说出了陈钰的下落。他们在安王府厨房的储菜罐里找到了他,若是再晚些,他恐怕就要被活活闷死了。
而同时在长明护送安王前往寒山寺之时,不知为何客栈起了大火,安王在睡梦中没来得及清醒过来,就被人捂住了呼吸,在火势蔓延而来之前便断了气。由于安王性子奢侈,整间客栈除他和长明外边再无外人。第二日一早,火势扑灭之时,人们从中找到了两具被烧得漆黑的尸体。
消息也很快传到了承德帝耳中,是他亲自安排长明护送安王的,如今两人都出了事,他却不能开口责备谁。只叫以受到巨大冲击为由请假的祁言赶紧将影卫补全了。至于那些孩子,他已经是无力再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