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萧永越被人带往诏狱的几个时辰后,楚莜一阵六神无主,想去后宫求太后,却不想太后称病根本不见她。
她失魂落魄的从后宫出来,忽然想起了什么,立刻让车夫快马加鞭赶回了文玉侯府。
“莜侧妃,您——”
“闪开!”
门卫还没来得及问好,楚莜已经一手将他推开,提着裙摆向内院跑去,这条原本很快就能走完的路,如今与她而言,却像是无穷无尽一般。
终于看到那个地方的一角时,她神吸了口气,强迫自己慢了下来,由跑变为大步往前走。看着琉璃院大门紧闭,楚莜心中冷笑,现在知道怕了?她抬起手,用力推门,却不想,那门只是掩上的,并未落栓。由于用力过猛,她险些一头栽在了地上。
门内,楚慕雲主仆几人正围着石桌研究着什么,楚莜快步上前,一手指着中央的人,怒视着她,也顺道看清了,他们一群人是围在这儿给楚慕雲染指甲呢!她气结,尖着嗓子吼道:“楚慕雲!你什么意思?你跟祁言是什么意思!你还没嫁给他呢,如今就跟他一道两口子一起害人,你还要不要脸了!?”
听着她这一番谩骂,展青率先回过味来,当即站起了身子,八尺男儿身顿时掩去了楚莜眼前的光亮,她不住的退后了两步,视线转向展青,冷笑道:“怎么的?你是个什么东西,还想对本妃动手不成?”
如她所言,展青却有这个打算,只是手还没抬起就被如玉压住,只见身旁的女子先是看了一眼自家小姐,随后慢慢起身,微微一笑,行了个礼,说:“莜侧妃,您虽贵为侧妃,可是如今在这侯府中,小姐还是您姐姐呢。想来你方才那些话还是不妥的。”
楚莜哪儿听不出来这丫头话中的刺,“小蹄子,你当自己在跟谁说话呢!这儿有你插嘴的份儿?”当即抬手就要往如玉脸上招呼。
“楚莜。”而就在这时,楚慕雲冷冷地开口叫住了她,展青同时抓住那挥下的手。
楚慕雲懒懒地抬起眼皮看着她,随后轻轻在帕子上擦了擦手,这才站起了身,走到了楚莜身边,她没有叫展青松开,就这样围着她转了一圈,才又坐回了原本的位置上,“你如今问我什么意思。怎么,难道这么久了,萧永越都舍不得告诉你任何他的计划啊。”她带着嘲讽的语气说道。
“至于害人啊,这种事是不是构陷,颖王殿下自己应当清楚才是。”她自顾自地抬起那刚包好的指甲,其中有一个是展青跃跃欲试下,她准许他动手的,但由于怕碰到自己,所以包的格外的丑。看了一会儿,楚慕雲这才斜着眼瞥了楚莜一眼,道,“论不要脸的程度,谁能比得过莜侧妃呢。”
“你说什么!”楚莜挣扎着想要去抓楚慕云,可却因着手腕被展青抓住而不能得逞。她又委屈又气愤,转而就要去挠展青,吼道,“你这狗东西,也敢对本妃动手!”
展青则是在她扑来的一瞬间松开了她的手腕,自己向着一旁一个侧身躲开了。楚莜有些狼狈的扑在了地上,亏得面前还有个石凳叫她支撑一下。
这一番下来 ,她仿若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泪眼朦胧地看着院中的众人,因为事发突然,她是自己一个人赶回来的,连明香都没带。可是现在,也因为如此,她要被楚慕雲连同这几个下贱东西一道欺负。
“我早就提醒过你,叫你让萧永越小心些,你看,现在出事了吧。”楚慕雲放下自己的手,嫌弃地看了眼展青。话却是对着楚莜说的。
楚莜一听这话,忽然想到那日回来省亲,楚慕雲确实说过那些话,原来!她瞪大了眼睛,眼眶中的泪水顺势而下,“原来,你那个时候就计划好了,要害殿下!”天知道这些,她当时 只当楚慕雲是嫉妒自己,故意说那些话的。
“瞧侧妃这话说的,外头都说我们小姐菩萨心肠呢,怎么会害人啊。”如虹笑嘻嘻地说道,前些天不知是谁突然将小姐曾在路上解救难民的事说了一番,近来大家对他家小姐评价好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