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街,将军府。
“小姐,可有我弟弟的消息了。”陈婉娘从**挣扎着坐了起来,她之前从墙头跳下来摔坏了腿,又强忍着疼痛跑了那么远,所以这一时半会的好不起来。
楚慕雲支着如玉去将她扶好,自己随意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她不知道怎么告诉陈婉娘,楼里人得来的消息和祁言那头打探到的,都说那慈幼院想来是不简单的。
回想起那日萧永渊对陈钰的状态,楚慕雲只觉得恶心,若真是如她所想的那般,那这萧永渊简直是比萧永越还该死!她紧了紧手,随后抬起头安抚性地笑了笑,说:“不用担心,我已经知道他在哪儿了,他目前没事,所以你就安心养病,我会救他出来的。”
听到这话,陈婉娘才放下了心,她眼泪婆娑地看着楚慕雲,道:“若是得了小姐此恩,若是将来陈家能平凡,小姐能留婉娘在身边,一生照顾您。”
美人垂泪,这是最叫人心软的,看着眼前女子白皙的面颊上带着一些擦伤,眼眶盈满了泪水,将落不落,那般看着自己,恐怕是谁都没办法抵抗的。楚慕雲是喜好一切美好事物的人,自然也是躲不开的。她微微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从将军府出来后,楚慕雲带着人一路到了朱雀街上的慈幼院外,看着紧闭的大门,她却不能敲动这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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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过来做什么?”萧永越看了眼前堆砌华丽的女人,又责备般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侍从李安。似在怪他没有通报一般。
李安努力地低着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毕竟这侧妃是府上唯一的女主人,而王爷似乎近来对她也不错,而楚侧妃这派头也摆得足,他如何敢拦着啊。
“是妾想来看看王爷,没准他通告给您。”楚莜也不以为意,笑眯眯地蹲在了萧永越身边,替他锤着腿。
看着她这般顺从的样子,萧永越也不好怪她,只是动了动腿,躲开了她的手,“可是有什么事?”
楚莜低着头咬牙收回自己的手,随后一边起身,一边说道:“妾身前些日子回了趟楚家。”
萧永越听到这话,有些不赞同地看了她一眼,一个妾氏这般大摇大摆地回家,算个什么?可是面上却没说什么。
“那天是回得好啊,若是不回去,就错过这个好消息了呢。”楚莜一甩袖,盈盈地转过身来,笑得极为讽刺,可是也看得出来,她心情是不错的。原本从楚家出来的时候,她是极其生气的,明明风光无限的该是自己,却偏偏被一个祁言搅和了。可是经过这几天,她忽然想到若是这消息传到颖王耳中,那是不是就彻底断了他的念想了?
“我那大姐姐王爷可还记得,那天是她定亲的日子呢。”她一目不错地盯着萧永越,想看看他的反应,想看看他是不是已经忘了她了。可是当这么看着那人的脸时,那日,那日他抱着自己呼喊楚慕雲时带给她的屈辱感与怨恨便难以抑制的涌现。
可惜,楚莜太小瞧萧永越了,只见他波澜不惊地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随后眉头微蹙,道:“这就是你所谓的好消息?若是无事就好好去宫里看着些,我把你娶回来,不是当摆设的。”
听到他这话,楚莜立刻反问:“若是你娶的是我姐姐呢?”
不料她这话才说出口,便被萧永越一个掌掴,将整个人打翻在了地上,他冷冰着脸,看着她,说:“楚莜,我警告你,不要挑战我。”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往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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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展青低低地叫了一声,拉回了楚慕雲的思绪。
“有消息了?”她收回眼神,一边向前走,一边问道。
展青一五一十地说着从林枫那边得来的消息,而几人离开后不久,那紧闭地慈幼院门缝中露出了一双昏黄的眼睛。他轻轻对着身旁的人说道:“去告诉王爷,是楚家的丫头再查咱们的事。”
那头听完展青的话,楚慕雲心中连骂了好几声畜生。这盛京城中一共有三处慈幼院,每处里头都有二十来个孩子,他们从小便会被教授一些取悦男子的手法,而在十一岁之后就会被送到安王府上。
将自己的魔爪伸向那些弱者,这样的人怎么配活在这世上!她愤愤然想到。
“楚小姐。”熟悉的声音忽然在她身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