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楚慕雲安顿了一些孩子,还有家人的,尽力去找,没有家人的楚慕雲也只能尽力安置他们。看着那些孩子们麻木的眼神,楚慕雲的心像是被揪着一样的痛。
“你们还这样小,也不能做些什么,若是你们愿意读书,我可以送你们的淮地的书院,那里可以供你们吃住到一直到长大成人,若是不想念书的,你们也能做些别的……若是自己有想法的,可以告诉我,全凭你们自己打算。”
好在楚慕雲安顿这些可怜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些尚且还在她的能力范围内,因此这次那些孩子门也算是有了去处。
陈婉娘也带着自己的弟弟对她千恩万谢,楚慕雲笑了笑之说这是自己欠她,又问她愿不愿意去碎玉楼弹琵琶,那里不像乐坊,不敢有人对他们姐弟做什么,至于陈家的冤情,她会努力给她一个交代的。再说她的技艺本就一绝,对碎玉楼也是一件好事。陈婉娘自然是欣喜的答应了,毕竟她自己而找不到更好的去处。而自大这件事之后,她也不敢在这盛京城中贸然行动。
等到楚慕雲终于安顿好这些事情的时候,已经觉得筋疲力尽,身心俱疲。
林枫带着一箱子点心又翻了墙进来,看见楚慕雲做在院子里,顿时喜笑颜开,说:“夫人,这是我家大人特地让我送来您喜欢的点心,您赶紧尝尝,晚了就没那么酥脆了,那口感可是要大打折扣的!”
林枫现在已经熟知盛京各大点心铺子的招牌,作为一位优秀的侍卫,林枫自觉做的很不错,爷对自己也应该相当满意。
如虹杏眸一瞪:“谁是夫人啊!还没成亲呢!才不是你家夫人,要叫小姐的!”
“哎——你瞧我这嘴。”说着装模做样的扇了一巴掌,又对着楚慕雲讨好地一笑,“小的嘴笨,还请小姐别见怪。”
楚慕雲笑笑,看林枫着上下翻飞的样子,想必伤口是没有什么大事了。让如玉接过食盒,柔声问道:“你家大人怎么自己不来?”她好像这几天都没怎么看见他,不对、也就两三天而已,也没有多久啊,自己怎么会觉得有一阵子没见到祁言的感觉?楚慕雲出神了片刻,便立即说道:“算了,就当我没问。”
“哎呦,夫人——不是,小姐呀,这怎么能当没问呢?”林枫来了劲儿,“爷这几日都老实在家处理公务,一没出去喝酒,二没出去听曲儿,着整个盛京啊,打着灯笼都找不着我们爷这样好的夫婿!”
楚慕雲噗地一笑,觉得若是那天祁言自己没来提亲的话,派林枫来也是可以的,“若是林侍卫不去给你们大人当侍卫,专去与人做媒,想必是要令全盛京地冰人都没了生意。”林枫见自己逗了自家夫人开心,又给自己记了一功。
不过他等楚慕雲开心了片刻,便正色道:“此刻大人想必是在抄他妹夫的家。”
夏日的风吹过,带着一些燥热,不过祁言倒是自带着些冷气,一张凌厉的脸面无表情,身姿挺拔的骑着一匹金贵的汗血宝马伫立在颖王府外,路过的行人远远的绕开,在老远探着头看热闹。
今日一身赐金紫袍的祁言看着十分贵气,如墨的头发用金冠高高束起,高不可攀,倒是比在颖王府门外仰视祁言的箫永越更像一个贵胄。
祁言抬起手臂轻轻动了动手指,对着身后的人说道:”这事儿你们也不是第一次做了,颖王也不知搜查的第一个王爷,本相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给我里里外外的搜罗干净之后,带着颖王殿下去诏狱喝杯茶。“
祁言神态极其蛮横,仿佛他前面的不是皇子,不是王爷。躲着看热闹的人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却听到了诏狱二字,随即开始议论纷纷。
他们的声音算不上小,总之能让箫永越听到。
站在王府大门的箫永越皱着眉,面容不复之前那样儒雅,他极力压抑着怒气,企图跟祁言沟通。“左相未免也太过分了些?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本王是父皇亲封的亲王,左相就算是要搜查也得说些理由吧?”
箫永越心中有些打鼓,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差错,他本以为这件事已经要过去,他马上就可以开启下一段的计划的时候,祁言找上了门来。
嚣张至极,目中无人。箫永越被他打得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