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祁言无奈的说道,随后站起身,走到了楚慕雲身边,摸了摸她的发顶,轻轻说道,“没事的,我说过没人杀得了我。你注意些你那个眼线的消息便是了,我自有安排。”
“现在,还不是离开的时候。”
楚慕雲觉得祁言应该有自己的打算,但是只要想到前世,楚慕雲还会有些透不过气,这一世,他不是与自己相对的人,是跟自己的合作的人,也是自己要嫁的人。
祁言见眼前人心情陡然发生转变,有些错愕,他极少看见这样情绪化的楚慕雲,叹了口气,他伸手轻抚过楚慕雲的头,“你该相信我的。”
柔顺的秀发让祁言有些爱不释手,他单手挑起一缕秀发在指尖打转,又忽然对楚慕雲说道:“明天就不能陪你了,该去上朝了。”
祁言已经过了一个月没去上朝了,而现在忽然决定前往,很难不让楚慕雲怀疑他在酝酿什么坏事。祁言看着楚慕雲一脸怪异的看着他,眉头一挑,“怎么了。”
“没事啊,”楚慕雲随意敷衍,又转移话题,“你这是什么话!说的好像是我无理取闹,不懂事,缠着你不让你上朝一样!”
“哦,那便是我沉迷女色不愿再去为君分忧吧。”
楚慕雲无话可说,因为她自己也挺沉溺的。
“为什么又忽然要去了?
“为什么想去?”祁言不以为意,“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也是时候该拱一把火了。再说了皇上日日召见我都推脱了。再下去,估计也得生气了。”楚慕雲点点头,她是知道承德帝一想让祁言回归朝堂的,可是祁言这个时候怎么可能有着心思还能全身心的未承德帝做事?承德帝把祁言当成什么?一个为他处理政事的帮手,一个为他背下骂名的工具。“这些年来,你替他做了大多是的事情,想必皇上现在有些力不从心?”
一条小辫子从楚慕雲的脑后坠了下来,这是刚才祁言顺手编的。楚慕雲捏着辫子尖,笑着看着祁言:“大人手艺不错。”
"过奖。"
“他不是到了这个时候了,不然让我回去作什么?”
楚慕雲有些想不明白,她抬起头问:“为何不让皇子为他分一分忧?”两个皇子虽然个有立场,明争暗斗,能力也不如祁言但是帮承德帝处理这些事情还是没有什么问题。
“他不敢。一旦他开始了,群臣就会渐渐习惯他将政事交给皇子们处理,慢慢的有些事不会问过他的意见,直接交给两位皇子。到现在他事事都要过问,即使是身体越来越差,他也不想放手。所以他不敢。”
而祁言要做的很简单,他要让这两个人彻底的开始斗起来。
楚慕雲不笨,他很快的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皇上心中的人选是谁,另一个必定回狗急跳墙。而现在祁言加的这把火就就是要烧到他们两个人的身上。
想了想前世,皇上属意的便是箫永越,但是现在他们两个谁都不知道皇上的想法。
楚慕雲放下账册,看向祁言。“若是颖王是最后登上大位的人。你该如何?”
祁言眯着眼凑近她,语气里是些奇怪的语调:"你怎么确定,会是颖王?"
楚慕雲一顿,眼神有些闪躲,“我随便猜的。”祁言幽幽的看了楚慕雲一眼。
“不管是谁,最后都会是箫廷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