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静宜摇了摇头,自嘲般说道:“我哪儿有付出什么啊,无非都是告诉他一些琐事罢了,我若真是要付出,就当启程去西北寻他。”
“我们与旁地小猫小狗最大的区别,我们会说话,有一张嘴。我们可以将所有的爱意用嘴来告诉他。可是,这有什么用呢,所以啊,他能给我回信我就很开心了,我也没想好,或许有一天,我就冒着被我爹打断腿的风险去找他了。”
小姑娘呆呆地笑着,眼底的坚定却没有丝毫减少,楚慕雲敛去了笑意,又问:“那你就不怕,这份爱慕在他看来可笑之极吗?叫旁人看来,只是不知廉耻?”其实她心里是有答案地,就想她自己,当初对萧永越的种种,她知道人们怎么看她,可是她不在意。
因为爱慕,是世间最为纯粹的感情。
“旁人看我如何与我何干,爱慕是世间最为纯粹的东西。”
听到她如此回答,楚慕雲噗地笑了出来,再也装不下去那股子严肃劲儿了,她笑得一双狐狸眼噙了些水滴,可怜诱人。
楚静宜被她看得脸一红,抬手掀起被子往她头上一遮,嘟囔着:“你以为自己很好看吗!”别想勾引我,臭妖精!
楚慕雲闷声闷气地说道:“我错了,你松开被子,我绝对不笑你。”
“你明明还在笑!”楚静宜恼火得不得了,怎么今日就嘴贱,多说那么一句呢,这人怎么就这么醒了呢!什么时候醒不好。
楚慕雲艰难地钻出被子,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人,忽然说道:“或许,有一天,我们能一起去西北呢。”而且,应当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