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随着楚清江一到进了前院。
林枫十分懂事的将手中提着的糕点交到了急急忙忙赶来的如玉手中,对上后者疑惑地眼神时,还美其名曰:“我是个侍卫,摆不好盘。”
如玉白了他一眼,还是认认真真地去将食盒内的糕点取出,放在了桌面上。
楚慕雲看着嘴角噙着笑的祁言,不由奇怪,这人方才听了靖安王那些话还很高兴吗?斟酌着问道:“大人为何如此开心?”
一旁捂着自己脸颊的楚清江一听,也投来了奇怪的眼神。祁言却不作答,反而将视线落在了楚清江身上,当即就拿出了一副气恼心疼的姿态,说:“伯父怎么伤得如此之重?这靖安王真是太过分了!”
看着他这般气恼,又看到他吊在胸前的手,楚清江觉得自己不过是脸颊有些痛,完全不能跟羡予这伤比啊,于是摆了摆手,说道:“无妨,不成气候的狂妄小子罢了。”
楚慕雲看着自家父亲眼下发青,一时不知是该心疼还是好笑。笑着摇头将面前的糕点往楚清江那头推了推,“父亲拿一块吃了,然后叫去大夫那儿看看。”语气毋庸置疑,表情也是严肃的。
楚清江看了自家女儿一眼,本想拒绝,却在对上那双眼睛时,只得讪讪点头,心中暗道,这丫头倒真是越来越像柳娘了。
待如玉陪着楚清江离开后,楚慕雲这才将自己手中咬了一半的糕点放在了小盘子之中,重新发问:“所以,到底是有什么好事呢?”
祁言淡淡地看了她的手一眼,答非所问:“林枫说如玉买了很多豆蔻,我给你做指甲吧。”说罢,便似来了兴趣一般,伸手抓住楚慕雲的指尖,拽在手中细细的打量着,还顺便感慨道:“你这指甲是不是长了些,我先给你剪剪,再做吧。”
楚慕雲无奈地看着他,心道失策,这哪儿是心情不错啊,这是心情很不好!不过既然他如此提出来了,她也没法拒绝的,不过,为何如玉会告诉林枫这点?想到这,她不住地看向林枫,后者揉了揉鼻尖,假装不懂。
“那你既然知道如玉买了,也知道放在哪儿吧,去拿来,让你家爷试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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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萧云岚离开后,没有直接回府,反倒去了一趟二皇子的瑞王府上,他如今突然的回来,对于这些皇子来说,都可谓是一个巨大的助力或是阻力。而对于并不靖安王到底站队与否的人来说,此时的巴结便是很有必要了。
“大侄子可是有什么相对本王说的?”萧云岚半靠在椅子上,慵懒的挑着眼睛,瞧着手边的茶。
萧永麟轻轻一笑,说:“皇叔如今回京,侄儿自然要好好招待一番,我们叔侄间自然也是能有很多聊头了。”
萧云岚慢悠悠翘起腿,咧开嘴一笑,“哦?本王怎么不知道自己一个闲散王爷,能为侄儿做什么呢?”他一目不错地盯在萧永麟身上,眸光似萃了毒一般,叫人不寒而栗。
“侄儿知道皇叔自幼体弱多病,所以已寻得良医,为您治病。”萧永麟自信一笑,“而侄儿要的也不多,如今太子大哥已经不在了,储君之位无非就是在我与老四之间做抉择。”
“可是,还有个萧廷墨不是吗?侄儿相信皇叔能在父皇手中活这么多年,自是有自己的本事的。当然,本王也不是要皇叔去帮我解决萧廷墨,侄儿只是想皇叔或许可以有办法对付对付老四。”
他手轻轻一挥,便见人抬着数十担箱子走了进来,“这些都是定金,事成之后,侄儿自然不会亏待皇叔,女人权力财力,皇叔想要什么,侄儿都可以给您。”
“你倒是舍得,也对,毕竟有右相大人为你撑腰。”萧云岚啧啧地摇着头,笑道,“不过你怕是想错了,我哪儿有这么大本事。”
他笑着招手,“把这些都抬到我府上去吧。”
萧永麟一愣,忙道:“皇叔这是何意?”
萧云岚面上笑意不减,道:“自然是收下了,麟儿便当作买个教训吧,本王那儿能掺和你们之间地事,指不定那天就死了呢。”可是心中却忍不住冷笑,如此废物还妄想夺嫡,连要巴结的人想要什么都查不明白。
而对于萧永越的评价都提高了不少,至少他第一次就告诉自己,事若成,定将楚慕雲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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