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还不是一次的功夫还有这样长的时间铺垫,看来还是动了情?”楚慕雲问道。
"现在舒贵妃便是一口咬定,瑞王是被人算计的。说那名女子身上带着迷惑人的香粉,让瑞王神智不清。"
楚慕雲想了想,对祁言看了看。“?”这个香粉怎么这么让人觉得熟悉呢?
祁言摆摆头,表示,不知道,我不清楚。
楚慕雲怀疑的收回目光,虽然自己很信任祁言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是个城府极深老奸巨猾的人。这种好东西,内宫里的是怎么会有的?而刚好秦艽便是个中高手。
她忍不住道:“大人又去乐于助人了?”
祁言闻言义正言辞:“说什么呢楚囡囡,你怎么能凭空污我清白?!”
楚慕雲还是决定不理他,又问道:“之后呢?”
“皇上像是信了舒贵妃那套说辞,只是不痛不痒的罚了瑞王一个禁足。不过那位后妃,是被赐死了。”
楚慕雲就知道会是这个结局,不过她没有想到的是——皇上对瑞王也太好了吧?儿子都在自己头上种树了,他还能这么算了。
祁言眯起眼看她,“你也这么觉得?”楚慕雲点点头。
祁言轻声说道:“如此,在箫永越的眼里,这份好会被无限的而放大。放大到他觉得皇帝定会传位于瑞王。”
“其实而舒贵妃若是费点心一查,便知道这件事是静妃在作妖。当然如果舒贵妃怎么也查不出来,我自然会下个办法先让他知道。”
“届时他们斗起来,你来捡便宜?”楚慕雲自然而然地接话,说完便又自己觉得恐怕也是跟祁言学坏的。
她神秘兮兮的对祁言说道,“你知道箫永越是怎么在这么快的时间筹集到足额的粮食的吗?”
“我让他们卖给箫永越的。不过他买的少,借的居多。”商户手上囤积的粮食自然多的很,就算他是皇子,他想要也得买,买不起就借吧。拿什么还?北野明年的税还。“利息定的不算高,他答应的还算爽快。”
祁言认真的看着她,他第一次这样佩服一个人。佩服搞银子的楚慕雲,他自愧不如。这世间居然有人能为了钱财如此费心费力。
“本来哥哥那边若是不过粮,我大可以直接运让人送到西北去。但是箫永越要借粮食送到西北去,那我直接借给他也是一样的。转一到手,还赚了他的钱,还不用自己运过去了,简直是两全其美呢!”
说罢,她便大口一咬,撕拉下来一大块烤肉,笑眯眯地看着祁言。
“少吃些,一会儿难受。”祁言放下手中的竹签,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女子。
“我总觉得有什么大事发生,一定要多吃些的。”她淡淡说道,“对了,你之前跟我爹商讨的咱俩亲事怎么样了?”
祁言一听,眉头一挑,“怎么?你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楚慕雲闻此,皱着小脸,思考了一番后,便道:“我想,咱们要不就早些要不就晚些吧,免得卡中间出了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