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里的折子,承德帝意味不明的点头。“都不错,还真是万众一心,都喜欢老四。”
“颖王殿下这次的差事半点的确是漂亮。”承德帝努了一下嘴,没有说话,“我看他联络群臣做的更是漂亮。”
办事太监不敢出声,低着头假装自己不在,承德帝瞥了一眼剩下的折子,也有不少。又随意的问道,:“剩下的,都是说什么的?”
“回皇上,剩下的折子有些是向您问安的,其余的便是弹劾左相大人的。”
“哈哈哈!”岂料承德帝听完忽然的大笑了起来。“不愧是他祁言。”
身为皇帝,他不要自己的臣子亲近自己的那个皇子,祁言这样不站队,孑然一身之人是在是得他得心意。只是这样浅显得道理,明白得人可不多。
一朝天子一朝臣,本朝的一些臣子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下注了。
“每每政局动**,都离不开这些,改朝换代嘛,屡见不鲜。”承德帝虽本就属意老四,却不能之说,否则激起右相一派地绝地反扑,后果是巨大的。右相的势力盘根错节,牵扯到前朝后宫盛京还有地方。北野经不起这样的大动**了。
不过箫永越这样迫不及待地样子,还是让承德帝有了些计较。
在户部得府衙里,箫永越坐在黄花梨木椅上,他焦头烂额。虽然是凉爽的天气,他的额角却生生的渗出了汗水。往日沉着稳重的模样从他清俊的脸上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眉头紧锁的纠结。
箫永越看着眼前的单子,上面的人名多大三十几个,这些皆是向皇上请奏要立自己为太子的人,可是皇上却没有丝毫的表示。他把单子往桌上一拍,嘭地发出了一身响。
坐在他下首的户部侍郎梁直,也算是箫永越的人,箫永越原在户部的时候算事提拔了他,梁直也不过四十几的年纪,家中原是务农的,家门中没有背景,做到这个位置官居三品,也能算是个人物。当然,不能拿他跟祁言比,也不必要,若是这样论起来,谁又是能在他面前称得上是个人物呢?他上前去说道:“王爷息怒。”
他的选择是被动的,箫永越是提拔他的人,不论他是不是为箫永越做事,将来,如是其他的皇子登基,自己都不会再呆着这个位置上了。
箫永越深深的闭了闭上眼,在眉心揉着,看起来疲惫不堪。“筹措粮食,就如同筹钱,谁又愿意已经落了口袋得银前又吐出来呢?我费了这样大的功夫,花了这样大的代价,就只配得些赏?”
箫永越现在民间得声誉比起从前更胜一筹,以前也不过是在读书人的嘴里有名声,现在的他可是走进了百姓的心里去。
梁直其实并不看好他这样做,但是却也拦不住颖王。这个时候越是有盛赞,越是因该隐藏其锋芒。只是按照颖王的话来说“本王已经受够了。”
他一想道箫永麟还有个当贵妃的娘,和当右相的舅舅,便觉得万分憋屈。若不是他能有靖安王的支持,哪里有可能与他一挣?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忽然低沉的说道:“若是本王为天下之主,定是不会有权臣的容身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