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野深宫高墙,栖凤宫内,暖香缭绕,极尽奢华,如今的皇后闭门不出,也不见外人,太后也不是管事的,这后宫之中自然是以贵妃为尊。
不必与人请安,自然睡到好时候。寝殿内的宫女门各个放轻了自己的呼吸,动作之间都刻意放轻了手脚,不敢有大动作。
只是不久,舒贵妃皱着眉起身,明明是已经生育过孩子的女人却仍旧风韵万千,即使是未曾梳洗打扮晨起,也依旧不掩其风采。只是此刻她的心情不算好,外面有些吵闹舒贵妃不耐烦的隔着隐约的帐问:“外面怎么了?”
丫鬟香莲拢开帐子,低着头对眼前尊贵的女人 细声说的:“是瑞王殿下吵着要见您呢。”
舒贵妃听到是瑞王这才舒展开了眉间的不耐烦。
“这个孩子准是又遇到事了,所以才说儿女都是讨债的。”她勾着嘴角抱怨道。
香莲伺候着舒贵妃梳洗,却是反着她的话说道:“瑞王殿下聪慧能干,又这般气度非凡,旁人那是比斗比不上的。”
舒贵妃抿了一口送上来的雪燕:“可不是?不是所有皇家的人都是带着这般贵气的命格的。”她微微眯眼,就如同这雪燕,不是所有在宫里的女人都吃的。
舒贵妃放下手里的粉彩燕窝盅,红艳的唇角轻轻一弯 ,“听闻这几天静妃夜不得寐,你去打发了人让内务府去将雪燕给静妃送去。”
“是。”香莲退到一边,舒贵妃揽镜自看,对自己的状态还算满意。
旁的下人忙接嘴:“娘娘便是宫里最美的人了。”
“走吧,去见见本宫那不成器的儿子。”
待客的殿外,萧永麟烦躁的跺着脚,眼间尽是暴戾。丫鬟嬷嬷们都隔得远远的,生怕惹着这个炮仗。
舒贵妃进殿,看见自己的儿子这般样子,却也没说什么。慢慢往前走着。
“母妃,你可算来了。”萧永麟眼睛一亮,上前去把丫鬟挤到一边自己扶着舒贵妃落了坐。
舒贵妃假意瞪了他一眼,又在他的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巴掌。“没规矩!还是这么急躁。”
“儿臣在母妃着讲什么规矩?”萧永麟调皮一笑不过立刻便严肃起来。
“母妃,你不知道,今天在发生了什么!父皇大肆奖赏萧永越,群臣赞赏,那场景,不知道的还以为父皇已经打算让我那好四弟坐上那个位置!”萧永麟越说越觉得气愤,从椅子上站起来,在舒贵妃面前急切的走来走去,仿佛热锅下上的蚂蚁。
舒贵妃看了一眼自己焦躁的儿子,“你先给本宫坐下,晃的本宫头晕。你母妃我向来运筹帷幄,淡然处之,也不知你这个急性子是像了谁。”
萧永麟讪讪一笑,“儿子 这不是心急吗?母妃您可带得帮儿子想想办法。”
舒贵妃看着自己的儿子,漫不经心的说道“你是我儿子。我不帮你帮谁?”
“朝堂上发生了的事,已经有人跟我说了。”
萧永麟暗暗叹服,自己可是一下朝便过来了,才这会的功夫,前朝发生了什么自己的母妃居然一清二楚,看来母亲一脉在朝中布网之大叫他有些发寒,面上却还是笑着奉承道:“还是母妃厉害,儿臣不及母妃一半。”
“本宫有什么可厉害的。不过都是在宫中经营了这些年罢了,”舒贵妃顿了一下不经意的说着,“也是多亏了你舅舅,你母妃我才能在宫里有这样的助力,我们是一家人总归还是要互相扶持的。
“母妃说的没错,舅舅一家待我亲厚,儿臣必定记得。”
舒贵妃点点头,还算满意。“你也别着急,万事都是来得及的。还没到那个时候呢,你放心那个位置,没人能跟你争。”
听到母亲这般承诺,箫永麟悬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是儿子急切了。”
舒贵妃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你是急切了些,在下朝之后立刻就来了昭和殿,让皇上如何想?你父皇十分忌讳这个。你是贵妃之子,外祖是右相,这是你最大的筹和依仗,但是同时,也是你父皇最忌惮的一点。”
舒贵妃陪伴皇上多年,对他的心思揣测的能有确实是清晰。
箫永麟垂下头,有些沮丧:“这……儿臣也是太着急了。”
“你呀!”舒贵妃点了一下箫永麟的额头,“你现在既然已经来了,那就去太后宫里一起也去请一次安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