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京的楚慕雲便惊喜的收到了一份来自西北的大礼,是乔君离的书信和礼物。信上说,恭贺她与祁言的订婚,也恭贺他们彼此的成绩。
关外,风沙肆虐,艳阳高照。西北露天的互市人生鼎沸,他们交易着各自带来的商品。无数的狄人带着他们的兽皮,牛羊香料甚至是更为珍贵的马匹宝石前来交易。那些马匹,一般会将他们送往西北大营,这些东西算是重要的军事战略物资,现在战事缓和,狄人也不是并不是拧成一股绳的,还有其他的族群愿意用马匹来换取北野优良的茶叶,糖盐或者布匹。商人则带着这些北野没有的东西回到各个地区高价贩卖。
边关的外贸正在如火如荼的兴起。谁都知道,西北关外的互市一直是各处势力的眼里的一块肥肉,天下人来来往往皆为利,而西北的边贸所带来的暴利驱逐者大家前往,即使危险,却也阻挡不住商人的脚步。
不过今年,这块肥肉算是被彻底吃下了。晋州在此跟人交易得时候,最得意得便是‘这处得龙头,各位我们是一处的,你们只管放心买。’而在边关做生意的的人无论是谁提起这件事,都是赞不绝口,感慨万分。因为在关外互市站上了大头的,正是他们晋州巨贾乔家的嫡次子。本来乔家忽逢大变乔家的当家人在正妻去世的一年后,迎娶了一个女人进门,居然还带回来了一个比正室儿子还大的儿子。认祖归宗之后,着乔家嫡出的长子,忽然就成了次子。
去前些日子,那位小少爷还在发着脾气,跟家中人闹翻了,带了人自己出了门去。他们那时还说道,他这样做跟家不利于自己继承家产,实在是冲动之举。却没想到,他这一去回来便大不一样。
被他们广为夸赞的乔君离此刻正在互市闲逛,他想收点好东西,他比以前看着成熟了许多,最近长居西北的他,面容也被严峻的风沙吹的有些粗糙。最近的货都有些差强人意,一位跟乔君离来往多次的宝石商从边上窜出来拉住了他。他满脸的络腮胡,是个蒙古人,操着熟悉的汉话对着乔君离说道:“乔掌柜,这次来的正好,有好东西嘞。”
乔君离上次在他这里没看上,他这回可是下了狠功夫的。
乔君离随意看过去,“像上次那样的成色我是不收的。”他在找成最好的鸡血石,毫无杂色,色泽鲜艳且夺目。而这位宝石商便拥有最好的巴林鸡血石的货源。
“哎!你放心呢,这次保证我们的大汉的妻子都没有这样成色的好东西嘞!”说着掏出了一个精致的盒子,上面刻画了繁琐图案,珐琅釉彩和金箔不要钱的往上面堆叠。他挑了挑眉,对着宝石商说道“你可知道我们汉人有个词叫买椟还珠?”
宝石商豪爽一笑,“您瞧一眼便知道了。”
他寄哪个盒子直接递给了乔君离,显然对自己的东西十分有信心。打开后的乔君离也的确没有失望,这是还未经雕琢的原石——他看不是狄人粗糙的手艺,只收原石打算日后在找大师慢慢雕琢。他看着眼前这这块石料,上面的那大片的红,鲜活灵动,透流动之感,心下一动。当即便打算收颗下来。
宝石商看出了他的喜欢,咧嘴一笑,“这个料子啊。做章料最合适不过了,跟您的气质实在是在符合不顾。”
乔君离看了他一眼,抿了抿最:“不做章。”他也不是什么讲究的读书人,章不章的,对他没有什么用。
“呃——”宝石商尴尬的一瞬,又嘿嘿一笑,“不做章,送给喜欢的姑娘,想必什么样的姑娘都会答应您的请求的!”
乔君离听完一笑,“是吗?”
“您信我!肯定没问题。”商人心道,这样价值连城的宝石,是个女人都不会错过的。只是他没有看见乔君离眼中的落寞。
他的确是想要送给一个动过心的姑娘,只是这份礼,是作为恭贺她订婚的礼物之一。
乔君离不在多说别的话,毫不犹豫地掏钱买下了这块料子。又顺便买了一匣子其他品相极好的冰蓝宝、碧玺等物。
而其中最为重要的礼物,便是西北互市市坊的规划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