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很快被写好,箫永越拿了玉玺出来盖好了章。承德帝干涩的嗓音说道:“就算你有这个诏书也是没用的,传位要经过六部之首还有两相的共同见证才行。你这样,他们也不会认的。”
“多谢父皇提醒,不过这也用不着您担心。儿子虽说没有您的本事,却也没有您这般畏缩,害怕这个忌惮那个的,更加成不了什么大事。想着父皇当年也是这样上来的,如今这会子,还不明白呢?天下百姓不在乎谁当皇帝,只要他们有饭吃,有衣穿。朝中为官者也不在乎谁当皇帝,只要自己不是站队的输家。”
箫永越看了箫云岚一眼,道:“皇叔似乎还有些恩怨还没有跟父皇解决的,现在还是留点时间给你们吧。”说完贴心的离开了。
箫云岚看着箫永越离开的背影,笑着问承德帝“被背叛的滋味怎么样?”
承德帝不说话,他现在最后悔的事情便是在当年没有把箫云岚杀了。
箫云岚不在乎他的沉默,他坐在一旁,于承德帝苍老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对了还有一事,没来得及跟您讲,您最看重的臣子,您的好外甥,祁言。他已经什么都知道了。知道你用蛊毒折磨他的父母,知道你在某天血洗了祁宅。”
承德帝浑浊的双目瞪了巨大,额角青筋鼓起,喘着粗气不停的嚷道:“不可能!这不可能!祁言他明明……”
“是你?是你说的?”他忽地反应过来,瞠目怒视着萧云岚,踉跄着上前,死死的抓着箫云岚的袖子不放,疯狂的神情让箫云岚看着好笑。
箫云岚把自己的袖子从承德帝的手中抽出,轻轻往后一退:“你说他会不知道我们今天的行动?这盛京有什么事能瞒得住他呢?皇兄。”
承德帝目光游离在外,喃喃道:“祁言是知道的?”
“呵,臣弟不清楚哦,这一切都只是猜测罢了。”箫云岚咧着嘴笑,“还有个好东西差点忘了给皇兄尝尝。”
箫云岚笑盈盈地从怀中拿出一瓶玉白的瓷瓶,“当年你在我身上下的蛊,今日就让皇兄您也试试,长宁与我的痛,你也该切身体会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