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淡淡看过去,冷笑一声:“要他负责,这位大人倒是好想法。楚慕恒守关多年,如今兵败的确该罚,但是还请诸位记得,胜败乃兵家常事,而且他这次失败是为了什么。”
“但是西北却不能败!狄人数年徘徊在西北关外,等的就是一个契机。这些年他们未有一次甘心,虎视眈眈这北野的大片土地。为什么?因为北野还不够强,还不够让他们忌惮、还从来没有把他们打服过!而现在北野不是败于狄仁之手,而是自己人。”
祁言话音一落,在座诸人都变了色。他把话说得直接,他今夜就是来替楚慕恒兴师问罪的。有人在军粮上搞这些脏事情,想拿过去那套官腔打发他?不可能。
右相黄宿冷着脸,合手向承德帝说道 :“此事本是由颖王负责,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微臣以为应该给西北将士们一个说法,一个公道。”
这就是要承德帝治萧永越的罪了。
承德帝深深地闭上了眼,有种无力感,他召集这些大臣,想着一起想想办法。没想到却是咬的满地鸡毛。
想了想,毕竟这次是颖王自己办事不力才造成这样大的错误。
“这些事情,朕心里有数,颖王有什么要说的?”
“皇上,自儿臣接过次重担,日日殚精竭虑,为期困扰不堪,儿臣不知道为何上好的新粮食忽的变成了霉坏之物。儿臣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这关头做这样的蠢事。至少,儿臣能肯定这批粮食在离开儿臣的手前,都是好粮。”
“这些粮虽是我想着各个州府东拼西凑出来的,其中辛苦不足为外人道。若是儿臣像以次充好,何必苦苦去耗费心力,儿臣不如一开始便去拿些差的糊弄过去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