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见过陛下。”一个面容沧桑,穿着浆洗的发白的粗布单衣跪在下面。“你可是目击者王武?”
来人咽下口水,他似乎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打的场面,紧张的垂下的手都在发抖。“回皇上,草民的确见过端王殿下的下人出入的侯府。”他详细的说明了时间还有见到的地方。
黄宿朝着摸了一把胡子,“这能证明什么?这就能证明了太子私藏皇袍一事与端王殿下有关?这也未免太草率了些。再说了陛下既然梦见太子殿下诉冤,难不成,端王就没有可能是被冤枉的?”
黄宿这话说道及时,朝臣立即从这个圈子里走出来,他们实现接受了箫永越视线灌输的太子被冤枉这一事,现在自然而然的会想到这些事箫永麟做的,何况右相说的有几分道理,这不仅草率,也没有切确的证据。
箫永越意味不明的一笑,“朕的确没有有右相想的周到。”正当黄宿放下半颗心,又听见上面穿着一丝不苟且合身的明黄色龙袍的人,说道:“不过事关父皇的亲自交代还是先太子的大事,必然是不能就这样轻易的略过,您说是吗?”
“皇叔,劳烦您将端王亲自下狱,好好审问审问,看看他究竟知不知道。”
“是。”箫云岚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立即干脆利索的离开大殿,准备将箫永麟压入大牢。箫永越此时感觉到无比地的痛快,箫永麟,父皇和舒贵妃心肝,何曾受过这样地苦?但是现在,马上,他就能尝尝自己曾经地滋味了。
黄宿气的心头直跳,嘴角歪斜,胡子都在发抖。他猛地上前一个大步,指着箫永越,“你——”
箫永越一个眼刀看过去, “右相莫非想要跟着端王一同进去?”
黄宿咬着牙,心中暗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能两个人同时都陷阱去。“对朕不敬,御前失礼,右相还是先回去休息几天吧,这些日子不用来了。”三两句话,箫永越便打发了右相。
“对了还有一事差点忘了,西北楚慕恒受了重伤,急需人前往,虽有顾帅,朕却还是放心不下。因此朕决定让左相大人前往。”
所有视线集中到祁言地身上,一个老臣站出来,颤颤巍巍地道:“皇上不可,左相怎么能去带兵打仗呢?”
“有何不可?父皇不是常常夸赞左相文韬武略,治世之才。朕心意已决,三日后点兵出发。”祁言是他心头大痛,羁押了箫永麟,第二个马上便是祁言。半点也不耽搁。
一直没说话得祁言停顿了片刻,接了旨。
文玉侯府,展青疾步前来,给她带来了消息,他气息为喘,快速说道:“左相大人奉旨三日后前往西北。”
楚慕雲指尖微颤,捻着的黑子忽地掉落在了棋盘之上,上好的玉子发出清冽的声响,让楚慕雲回过了神。“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