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黑云盖顶,箫永麟怎么也不会相信承德帝会把皇位传给箫永越,或者说,他其实更不敢相信的是箫永越居然在他们前面动了手。谁还没有这个想法呢?不过事是他们错失了先机而已。
箫永麟在右相府里焦躁的走动着,他咬牙切齿的道:“箫永越的这个贱人,定是逼迫了父皇,现在整个皇宫被他为的跟铁桶一样,根本没办法打探什么消息。”
右相坐在梨花木椅子上喝了口茶,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他没有箫永麟这般的沉不住气。改朝换代的事情常有,不过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样的事也不少见。“端王殿下不用着急,我们在宫里的布置不是颖王能够把控的,”舒贵妃经营多年,处处都是耳目,就是想除都除不尽。更何况他们他们黄家也不是吃素的。“我们还需要等待一个机会。”
“颖王上位名不正言不顺,我们大可以打着清君侧得名号,显而易见的,颖王已经不顾伦理纲常不顾君王,企图窃位,我们大可以先把这个消息放出去,我倒要看他如何堵住悠悠之口。”
箫永麟沉下来思索片刻:“不错,他以前做事滴水不漏的,现在谁都知道他的狼子野心。 羽灵军现在有多少人?对上箫云岚的人可有胜算?”
黄宿眯起眼,想到之前的布置。“箫云岚此人带的兵倒是不差,羽灵军在他们面前还是不够看的,不过所有的羽灵军加起来数量远远大过箫云岚的人,装备武器也全都是上好的,就日常的校练也从没拉下,王爷不必担心,跟何况,盛京周边的州县城防,全都是我们的人,他们急速前往,在外接应,更是可以里应外合。”
这是黄宿得底气,也是箫永麟得底气,盛京周边的可用之人已经集结完毕,只等一个消息。
箫永越登基第三天,他一道圣旨将静妃封为太后,内眷也全部封赏,倒是最早嫁入王府的楚莜还没有什么消息。朝堂之上,官员封赏的封赏,贬谪的贬谪。转眼间朝堂上空了一大半的位置。除了在北野势力盘根错节的右相,还有……不动如山的祁言。
祁言还是照常的上朝,下朝,陪自己的未婚妻。在这人心惶惶的日子里过的颇为惬意。箫永麟根本就不来上朝,要让他对箫永越行礼,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坐在皇位上的箫永越褪去了温润的面孔,变得狠厉,朝珠在他眼前轻轻晃动,在间隙间,他环视了下方的臣子。冷哼了一声:"都道识时务者为俊杰,看来下面的各位都是识时务之人,这些日子里父皇身子不好,要好好修养,你们还是体谅一下父皇的好。不要去劳烦他,否则被朕知晓了,就别怪朕不客气了。"众臣输了一口气,他这样说起码说明了一件事,承德帝至少还活着。
这些天流言四起,都说颖王皇位来路不正,乡野间,酒肆里茶楼中这样处处都是这样的言论,箫永越倒是不着急,他明白的很,历史是由胜者书写的,他道貌岸然惯了,事事里子面子他都要,可是现在,这些对他已经不重要了,事以成定局面。
“这些天,父皇日夜不得安眠,日日在睡梦中喊着先太子的名字。”先太子这几个字一出来,下面的老臣纷纷愣住了,不知道忽然提到先太子作什么。箫永越很满意下面的反应,心里冷笑,在这些老顽固眼里,还事正儿八经的储君得他们得意。
"父皇说,他每每到了夜里都能梦见先太子凄惨的嚎叫,说自己是冤枉的,自己是被人陷害的!父皇觉得内有蹊跷下,心中更是愧疚。因此嘱咐朕重新追查此事。想不到还真是让朕发现了一些意料不到的事情。”
箫永越嗤笑一声,卖着关子,“大家不如猜一猜是什么?”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箫永越看向箫永麟原本站的位置,右相立即眼皮一跳有不好的预感。
只听他说道:“朕一一查明,原来是有人在那件事发生前夕看见有端王府的人出入太子府。来人,带目击证人和太子府的管家上殿。”
一声声的传唱,让整个大殿的气氛紧张了起来,黄宿皱着眉,端王不在,此刻情形十分被动偏偏现在还没有机会给端王传递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