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贵妃眼里精光一闪,“我们不能出去,不是还有人能出去吗?”
“娘娘的意思是?”
舒贵妃冷哼了一声,缓缓道,“这个宫里现在除了寿康宫的那个贱人,其他人可是连殿门都不能出的,现在正乱着,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竹子在阳光下随风摆动,落叶一飘下在地下顺着风打了几个转,舒贵妃冷眼看着,眼里看不出情绪。傍晚,箫永越正在内殿考虑自己手上的可用之人,外面的人匆匆进来,:“皇上,不好了,寿康宫的人来人说,太后不见了。”这是在是太过于离奇,好好的人说不见就不见了。
“你说什么?”箫永越猛地站起来,盯着前来禀告的人。
小太监紧张的说不出来话,断断续续的答道:“太后宫里的人说,今日太后娘娘见外面天气好,便在御花园走上一周,却没有想到,到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箫永越的眉间能夹死苍蝇,他捏着手里的纸团,质问道:“难道没有派人出去找?”
小太监佝偻着背,背箫永越语气里的寒意吓得一哆嗦,小心翼翼地回道:“ 他们派人出去找了一圈,却没有人见到太后。”
"废物!都是些废物,这个皇宫才多大?还能让人凭空消失不成?给朕找,今天找不到朕拿你们试问!"箫永越暴戾地摔了手边的黄石镇纸,砸在了跪在下面之人的额角。鲜血顺着流了下来,模糊了眼睛,他跪下去,机械的回复:“是。”
箫永越瞥了一眼,觉得晦气摆摆手让他下去。“查查今日出宫的人。一个一个都查清楚!”
这样突发的事情,让箫永越无力,他明明已经是这个天下权势最大的人了,明明现在的他就是万人之上,可是却还是护不住自己的亲近的人,现在能做到这些事情的还有谁?箫永越了冷静下来,思索着脑子里的可能。虽然他第一个便怀疑承德帝,但是却立即否定,别说现在的承德帝连开口说话都难,若承德帝真的留了这一手,不会拐着弯的去从他母妃的身上下手。所以箫永越目光一凛,现在还剩下的自然是在后宫只手遮天的舒贵妃了。
“倒是小看了这个女人。”
“来人,让人送上一份大礼给我们舒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