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江哈哈笑着答应了下来,直到自己肩上忽然一痛,他才觉出味来,自家女儿似乎是有什么心事的。他仔细想了想,又好像最近府中无事发生才是,老夫人因为章姨娘的事也不愿承认自己以前看错人了,近来都在 佛堂里没怎么出来过,听下人们说还免去了晨昏定省。如此一来,那便只有祁言的事了。毕竟他已经两日没来了。
想到这,楚侯爷再次忍不住埋怨自己,为何不去上朝!这都换代了,自己还这般实在是不应该啊。
“父亲,我想去找哥哥,不知您可愿一道前往?”在楚清江开口前,楚慕雲幽幽的出了声。
楚清江闻言,不知怎的,像是忽然通透了一般,道:“怕是羡予那小子被派往西北了吧。”如今新帝登基,祁言这样的权臣,是断然留不得的。
果然,他这话说完,自家女儿便没有再出声,楚清江拉住楚慕雲的手,将人带到了面前来,道:“一时间,忽地一看,我们囡囡已经这么大了,可以为了心爱的男子奔忙的地步了。”
在楚慕雲要说话前,他摆了摆手制止了她,继续道:“我若是一道去了,新皇必然起疑,无论对你还是你哥哥还是羡予来说,都不是件好事。我得留下来,让他心安,才不会忽然对你们下手啊。”楚清江语重心长。
见他神色坚决,楚慕雲知道自己是劝不动了,于是蹲了下去,趴在父亲的膝上,轻声道:“好,女儿知道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就算他留下 ,萧永越还是会对祁言下手的。因为她其实更怕留着父亲京,才是最大的危险。
楚清江摸了摸她的发梢,说道:“不必为我担心,年后我还得去看看你舅舅他们是不是。”
听他这么一说,楚慕雲的内心明亮了些,看来父亲是已为自己想好了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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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一日,萧永越在北城门替祁言设下酒宴践行点兵,楚慕雲安排展青如玉如虹带着楚静宜先一步出了门,又从祁言那里接了人手一路护送几人前往西北。而她便是早早的做了乔装,确定万无一失后,出了城门。
听着外头二人的对话,楚慕雲便猜了个大概,定是萧永越怕他车上藏了人 ,这会儿非要掀开帘子看看呢。而怎样才是最自然的,当然是亲自送左相大人上车咯。
车身忽地一晃,有人上了马车,随后号角响起,还有不少看热闹的百姓在外交谈 。
“可怜了那楚大了,这婚事早早定下来,却还不能过门。”
“就是啊,谁知道左相大人在西北会不会遇到什么事儿 。”
“对对对,我听我家那口子说,那些个西北女子最是不知礼,见了外男从来不躲,还往上靠呢!”
“哎,这楚大当真是可怜……”
在人们的议论声与号角轰鸣之中,在年关这一天,楚慕雲与祁言二人随着草草给予的不到一百的卫兵开启了前往西北的路 。
而同时在南门,楚清江以携女前往淮地拜望舅家为由,带着楚老太太离开了盛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