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贵妃安坐在椅子上,慢悠悠的喝着茶,吃着点心,等着即将到来的人。
静妃不对,现在静安太后了,现在早就已经在宫外了,现在想必已经到了哥哥的控制之下了,在这个宫里面,箫永越还是太嫩了。
正想着,一道声音便远远的传来,“娘娘好心情啊。”
箫永越大踏步走来,一掌推开了拦着他的宫女太监,舒贵妃摆了手,现在他不是他们能拦得住的人了。
把玩着自己手上价值连城的手镯,漫不经心的对着箫永越说道:“送走了一个不想见的人,心情却是不错。”
箫永越垂眸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多年来,这个女人宠冠后宫,皇后,还是太后,都避其锋芒,明明是跟自己母亲差不多的年纪,自己的母亲却早已布满了皱纹,看着满眼的沧桑。而眼前的这个女人,看不出年龄的痕迹,明明都是养尊处优的娘娘,却有着天嚷之别。不过有些东西,父皇不能给的,自己这个当儿子的,如今给的起。
“贵妃不愧是父皇宠爱了十几年的人,这样的手段,想必父皇自己都不知道吧。”
舒贵妃不以为意,“颖王殿下这番来,想必是为了静妃的,”嫣红的嘴角弯起一抹笑,“静妃是个相信自己儿子的人,我不过是让人说了是你派去接她出宫去颖王府邸小住几天,她便真的信了。半分没有怀疑的就跟着我们的人出了宫去。”
她的人只是告诉了她,说现在宫里不太平,箫永越要暗地里送她出宫,然后寿康宫里设一个替身,此事不得告诉别人。静妃这个蠢人毫不犹豫的相信了。
箫永越前胸的起伏昭示着他并不平静的心情。他不得不承认,舒贵妃这招毒的狠。
他一双幽深的双眼看向舒贵妃:“您手里有我的母妃,不过舒贵妃可能不知道,您的乖儿子也在牢里呢。我倒是要看看,是谁投鼠忌器。”说完,箫永越嘴角扬起一丝扭曲的笑容,从背后拿出了一个名贵的檀木盒轻轻放到舒贵妃的面前,“二哥尊贵,连盒子朕也给用了最好的。舒贵妃不妨打开看看?”
舒贵妃警惕的看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既然贵妃不敢,那还是朕帮你打开看看吧,”箫永越将盒子开口摆在舒贵妃的眼前,一只手挑起盖子,一根血淋淋的手指出先再舒贵妃的眼前,上面带着一枚帝王绿扳指。
舒贵妃看着眼前这一幕,眼前被这片血迹刺的一片红,她猛地站起来,崩溃的往后退,终于承受不住的倒在地上。
风雨潇潇过去,楚慕雲再得了消息后,便先是去了自己父亲院子里。
今日天气不错,楚清江便将亡妻的画像及常穿的衣物都拿了出来,准备晒一晒。当那些画像一幅幅在他面前摊开时,他像是个年轻小子一般,在一幅幅含羞带笑的画像中红了脸。
“父亲。”
楚慕雲的声音在院门口传来,他回身望去,来人笑意盈盈,莲步款款,他站在画像中间,忽然有些晃神。
“父亲?”楚慕雲走近了些,看着他有些呆愣,不住再唤了一声,随后她扫过铺开的画像,坦然一笑,她是个爱美的,时常爱照镜子,如今瞧见这些画,若不是母亲眉眼间更多的是柔和,她都要以为那些都是为自己做的画呢。
楚清江缓过神来,随意地坐在了 石凳上,对着女儿招了招手,说道:“囡囡来了,来帮我看看这些画像,最近总是梦到你母亲说自己那些画都不好看。”他说这话时,眼底满是柔情,语调 也 放得极其轻,似乎生怕惊扰了画中人一般。
楚慕雲笑着走到他身后 ,替他捏着肩,道:“若不是今儿见了这些画,女儿都不知道父亲这般会作画呢。这么多年,我和哥哥可是 一副都没有。”
听着女儿这抱怨撒娇地口味,楚清江朗笑出声,拍了拍她的手,说道:“胡说,你三岁那年,我明明替你和恒儿作了一副,不过是你自己走不稳路,给它摔破了。”
这楚慕雲倒是不记得,其实对于小时的事,她倒是很多都不记得了,还是接嘴说道:“那女儿不管,您得再给我画一副才行,要我们一家人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