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永越!你好大的胆子!”
萧永麟愣了片刻,随后才反应过来,指着九阶之上的人呵斥道,“你对父皇做了什么!”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人一步步走向他梦寐以求的位置。
萧永越没有接话,只是淡淡地笑着,待李公公扶着自己落座后,他才傲视众人,睨了眼一旁的李公公,说道:“李公公。”
李有礼躬身点头,随即从袖中取出一道明黄圣旨,朗声读了出来。
一语毕,满堂具静,下头的楚清江更是觉得身旁的好友打量自己的眼神都变了,俨然一副“原来你早就知道了的表情。”
“这不可能!昨日陛下才将你贬为郡王,想来定是你因此怀恨在心,便对皇上下了毒手!你必然是挟持了皇上!”黄宿到底是见过市面的,率先反应了过来,当即就搬出了逼宫的猜想,“如今不是陛下亲口所说,颖王这说什么,我等都是不会信的。”
萧永越单手支着头,笑道:“哦?本王怎么不知道原来自己有这么大本事,能在这宫中进出自如。”
这话一出,众人不由得将视线落在了一旁的靖安王身上,他有皇上的金令,无论何时都可以入宫的。
萧云岚感受到众人的视线,坦****地回望了去,随后皱起眉头,一副很是受伤的样子,“诸位如今倒是怀疑本王挟持了皇兄不成?”
他嗤笑一声,“若真是如此,本王怎么不自己当皇帝呢?”
这番话下来,叫众人哑口无言,一些没站队的官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决定还是闭嘴得好,左右谁当皇帝都一样,他们又没得罪过谁。可是站了队的,尤其是站错队的如今已经慌了神,旋即就见一人大步站了出来,昂首朗声道:“小儿莫要在此胡言!若是当真如此,陛下怎么不自己来宣告这个消息!反是直接就要你上台去了!”
“就是!以我所见,定是你萧永越挟天子逼迫他让位!捏造圣旨!”
“对!不然若真是传位,理应是传给瑞王殿下才是!”
……
瑞王一派一个个都拿足了气势,也隐隐有拉动众人那点小心思的苗头。谁料下一刻,就见萧云岚拔出一旁侍从的剑,丢了下来,慵懒道:“吵什么,不服气的现在就上来杀了他呗。”
他的视线落在没有一直沉默着的祁言身上,对着他笑了笑,将话头往他身上引:“倒是左相大人冷静,莫不是早就知道了吧?毕竟影卫一向听命于你的。”
话音落下,原本吵作一团的人顿时就安静了下来,而黄宿更像是被提醒了一般,瞪着祁言问道:“祁言!你竟敢勾结颖王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
祁言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全然没有理会的意思,十分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诸位怕是脑中有疾,记性不好,早些日子,本相便将影卫的掌管权交还给了陛下,后来的事情本相怎么会知道。”反正如今安排布置也差不多了,他也没啥心思再去跟萧家这些人装模做样的了。
“本官早就说了,左相此人自视清高,权势滔天恐有祸朝纲!如今倒是成了真!”
“你是哪位大人?本相怎么不记得你又为检举我冲锋陷阵啊?”祁言幽幽地看过去。
众人看着节连几个都被怼得哑口无言,纷纷闭了嘴,不敢再去招惹这煞星,又将目光集中在了高台之上的人身上。
“诸位倒也不必如此看着朕,朕句句属实。”萧永越摊了摊手,随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哦,朕忘了说,昨夜父皇宣我入宫,秘密将诏书交予本王,并且再三叮嘱了,一定要还我大哥一个清白。”
“嗯?怎么说呢,父皇才刚刚得知大哥的事情,便遭到了毒手,若不是被影卫救下,恐怕如今坐在这的就不是本王,而是我的好哥哥,瑞王了。”他刻意加重了遭到毒手几个字,反正祁言已经否认掉了影卫的事情,那他怎么说,想来这人都不会有什么意见了。
果然,话音刚落,原本还几欲站队瑞王的大臣纷纷再次闭了嘴,呆呆地看着龙椅上的人,想听他接下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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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慕雲坐在**吃了一宿的糖,却怎么也消除不料内心的烦躁,如今哥哥的情况尚且不知,祁言那头又陷入这样的境地。叫她可谓是忧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