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头低头装死的臣子们,纷纷抬起头看向这位年轻的丞相,想到,果然这有左相大人才这么勇猛啊,敢打断陛下。
而同样的右相岂能错过这个机会,当即呛声道:“祁大人如今翅膀硬了,陛下说话都敢打断了。”
“那些事您还没解释清呢。”
祁言没有理会他,只是保持着动作没有变,听着黄大人就要把事情往泄题上牵,承德帝忙咳嗽一声打断了他,道:“羡予说得是。”
随即,他望着殿下跪着的三人道:“淮阳柳思年,徐敬之,国子监方不敏.此番科考中,成绩优异,心有巧思。所论尽点当局之痛,是以为我北野之人才栋梁。以柳思年优胜得首位,徐敬之为榜眼,方不敏为探花”
柳思年几人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连忙磕了个头,谢主隆恩了。
而承德帝这话落下,不少大臣都伸长了脖子,跃跃欲试地想试试这状元郎地水平,可是碍于之前叫祁言教训过,一个个都欲往而不敢。毕竟当初他们看祁言也是那般文文静静,柔柔弱弱的书生相,谁能知道这么一个人能由古至今,含沙射影地将每个刁难他的人都骂了一顿呢。
而就在承德帝封了官后,众人便看到才刚站起来的状元郎,又跪了下去,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铿锵有力地说道:“臣请往西北边境为官。”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大家都像是见了鬼一般,不可置信,毕竟谁会放着好好的京官不做,跑去地方呢?还是西北那种穷乡僻壤地儿。
而柳思年也没让众人多猜,解释道:“臣以为国之根本在于民,唯有深入百姓之中,才能真正做到谙熟国情。而同样的,西北虽不富烁,可也是我北野所属土地,经年流寇土匪为患,便更需要人去治理。是以,臣请愿往此。”
他这话一出,倒叫旁的两人一阵尴尬,毕竟他们是老老实实接受了陛下册封的,这会儿反倒做得比这状元郎位置还高了。
而祁言更是多看了柳思年几眼,眼中露出丝丝赞许,这般大气与抱负不是常人能有,以后还是能点一点的,左相大人如是想到。
承德帝则是听着他这话,不知是被激起了什么情怀似的,当即大手一挥,便提笔赞颂状元郎多么多么不错,还特地叮嘱人装裱起来送去状元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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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朝时间时,已经比平日晚了许多,祁言沉着脸往外走,毕竟他一开始本来可以顺道去文玉侯府坐坐的。
有些幽怨地看了眼这天色后,左相大人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囡囡素来休息得早,不好打扰,女子就要保持睡眠,气色才好。
可是叫他惊喜地是,他才刚到马车边,就听到林枫说道:“爷,楚小姐亲自送了吃食过来。”
林枫一边掀开帘子,一边说道:“她还等了好一会儿呢,后来看天色不早了,楚小姐也怕叫人说闲话,便先回去了。”他说这话时,脸上似乎还写着‘快夸我’几个字,叫祁言看得十分不爽。不过,确实,早些把亲成了才是,这样她想自己的时候就能名正言顺地接自己下朝了!
“明儿告诉楚小姐,她的生辰在秋猎的那天,本相给她猎头狮子当礼物。”
林枫:…她真的会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