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可不愿意背着这个锅。他坐下来看都不看他们一眼,“打仗是楚慕恒和你们的事情,我并不会插手分毫。盛京动**不堪,也不是你们这些人能应付的了的,把脑子放到战场上比什么都强。"
“我做什么,自有安排,也不是你能管的,你们将军还没说话,有哪里轮得到你?”
“既然我来了这里,那么你们将军能管的我能管,你们将军不能管的,我也能管。本相先斩后奏惯了,劝你们都掂量着来。”
祁言既然领了暂代名义上暂代楚慕恒的“皇命”,就有这样的权力,这些人不服没什么,但也不代表压什么都还没有做的时候就要接受他们的挑衅。
牧星野被祁言的话怔住了,他没想到从盛京来的文官会这样会有这样一身的杀伐之气。加之那句“先斩后奏惯了。”让他后知后觉自己惹上了什么样的人。一霎时,脑子清醒的人立即单膝跪地,一丝不苟的行了个军礼:“是属下冒犯。还请大人恕罪。”
祁言没出声帐子里一片静默,饮了口酒,又瞥了楚慕恒一眼,伸手扶住牧星野的手臂,将他从底上拉起来。
牧星野暗自震惊,祁言抓着自己的那条手臂,竟然叫他半点反抗之力都没有,直接就被人像是拔萝卜似的从底上扯了上来。
这场洗尘宴又才接着先前的节奏进行,只是谁也没有了当初的放松。
帐子外,楚慕恒的副官快步往主帐走去,一路上的兵卒都好奇的看着他,也不知是什么事情,让他们一向沉稳的副官面色如此难看。
“将军,这是盛京刚传来的皇命,您看看。”
楚慕恒打开圣旨,上面盖着一枚鲜艳的红戳,表示这是八百里加急的急事。
祁言幽幽的看了一眼楚慕恒,轻飘飘的问道“是西北反了要你出兵吧?”
“你!你怎么知道?”楚慕恒瞪着眼,他是没想到,这人不是都被赶出盛京了,怎么还是这么牛逼哄哄高深莫测的样子?
“我自然知道。”祁言漫不经心的回答。
砰的一声,茶杯被狠狠的砸在了小几上“他娘的!外族都打到家门口了,现在还喊老子去打自家人,他们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
“就是,外敌虎视眈眈,现在还要出兵西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