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朝后,箫永越来到承德帝寝殿,他还是动弹的躺在尊贵的龙**,缓缓走进去,看着苍老的承德帝,箫永越嘴角泛起一丝了冷笑。
“世家难除,世家却必除。这件事,想必您因该知道的。”他拿起点燃了床边的烛火,照亮了一片地方,出神地看着细弱跳动地烛光,箫永越自言自语的说:“您知道世家必除,却做不到,这就是您最大的失败。您纵容他们在掏空北野,掏空百姓。说起来,儿臣近日抄了不少的家,不愧是为硕鼠,富得流油,国库都充盈了不少。”
“呵,只可惜啊,还是填不下您的窟窿。您钟爱的舒贵妃现在去了冷宫,您心爱的儿子现在还被我圈着,黄家手里的几个小兵小卒我还没放在眼里,只是想不到啊……”箫永越开了窗,人有寒风吹进来,“想不到西南王还是您的一条忠狗。儿臣还真是没想到,还打着清君侧的旗号私自带兵出了封地。有意思啊父皇,您给亲兄弟下了这样阴邪的蛊毒,却对一个异姓王如此关照,想必等的,就是这个时候?”他漫无目的的在承德帝床边更他说这话,他知道现在人虽然躺在**,人却是醒着的。
承德帝双眼凹陷,乍一看仿佛一下老了十岁一般,比起太皇太后接这个年纪的人还要苍老的模样,他在**动弹不得,眼睛瞪得很大,似有话要说,却只能发出一些“嗬-嗬”的声响来。
西南王的确是承德帝手中的一张王牌,这点也是当初承德帝自己亲自告诉祁言的。
箫永越阴恻恻的笑道:“您说,他是真的想清君侧呢?还是自己想弄个皇帝当当?这谁也说不准。”箫永越压力越来越大,祁言没有死,始终都是悬在头上的一把刀,西南树起反旗,其他州郡不知为何也开始逐一响应,若说他们之间没有什么联系,箫永越是一万个不相信,各地揭竿而起,背后必定有人指使。
看了一眼**要死不活的承德帝,箫永越冷哼了一身。“我若是西南王口中的乱臣贼子,皇位得来不明不白。那么父皇您呢?您当年的手段可比我脏多了。”
说罢,他挥了挥手,对丫鬟说道,“朕看着父皇幸苦,胃口而不大好,该吃的药还是药好好吃。”
伺候的小丫鬟冷静的说道:“是。太上皇的汤药日日未断过。”
箫永越颇有深意的道:“那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