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墨的夜里,祁言的脸依旧沉着,面对着五百多人的追杀,祁言心里没有半点慌乱。骏马再原地不安的刨动着蹄子,祁言冷冷的看着对面的人,无论是风格还是手法都不是朝中的人。
“怎么?箫永越只派了你们着些上不得台面的人来?”
“左相大人也不是什么悍马之师,我林运虽不是皇上手上最得用的,却也足以送您上了那黄泉路了。”其实这话说的相当的没有底气,箫永越始终摸不清祁言的底子,让五百人来刺杀祁言,已经是他权衡了一遍又一遍的结果了。
祁言简单的试探一番便能发现箫永越手上兵马不足,除了箫云岚手中的人马,他手上空空如也,况且箫云岚手上的人定是要用来牵制右相的,现在的他更本就是分身乏术。
“如此,那只能看看你究竟有几分本事了。”他话音刚落,两侧猛然从后冲出数百人。林枫一马当先,从后带人把林运围了个彻底,打了个出其不意。这些人都是祁言手上的好手,杀人的阵势让林运心惊,这些人全然不像是普通的护卫,甚至也不是承德帝手中的暗卫之流,他们下手刀刀封喉,挥手间便收割一条人命,动作利索且配合默契,更可怕的是他们的人比他想象的多。
“他娘的,我们中计了!”这里根本就是祁言设下的请君入瓮的陷阱。他们以为说自己时再次伏击他,却没想到,他们五百人在就落入了祁言的包围之下,即使只有数百人的包围,对他们来说,也如同铁桶一般,突围不出去。
祁言嘴角一笑,不久前楚慕雲迷迷糊糊的指着地图上的某个小点,抬起头睁着那双勾人的眸子说都:“你看这像不像箫永越会埋伏你的地方?”祁言被她这句话引得发笑,“你说像,那便是了。”看着她眼里明显松了一口气得样子,祁言不禁将怀里得人搂得更紧了些。他也没有问为什么,因为她总能知道许多东西。
林运心一横,箫永越下的是个死命令,这件办不成,他回去了还是死命一条,还不如在这里跟着一百多号人拼个死活。
林运骑着马放弃了突围,他高举着自己手上的刀,高声喊道:“兄弟们,眼下我们无路可走,回去了也没有好日子过,不如拼一把,杀了祁言回去立功!”
这一句话立即激起了他们得血性,事已至此,他们士气激增,绝境下得反扑让局面陡然变得的胶着。转眼间竟然令他们撕开了几处突围的口子,祁言的人也添了不少的伤。
祁言眯起眼睛,阴冷得盯了林运一眼,众人皆狼狈得时候,唯独祁言一身月白色锦袍依旧鲜亮,银白的勾边泛着寒光。他面上陡然挂上了一抹难言的笑,“你们都是受人所托,不得不做,本相也是清楚的。” 祁言的话,让他们手上的而动作停了几瞬,似乎都想分心过去听听眼前着阎王是否真的会放他们一马。就连祁言自己的人在听到祁言这话的时候都难免下手带上几分犹豫。
只是转头看见林枫乘机又多砍了几个人,这才刀起刀落,心中不住的感叹,不愧是在主子身边待着最久的人,主子的心还是林护卫清楚。
林运见大势已去,忽然从怀里点燃了一枚火焰令,明亮的火焰直冲云霄这是在传递消息。林运眼中透着狠绝,“大人也就是这点人了吧,可惜了,我可不止这些人。”箫永越何箫云岚对祁言的忌惮简直令人发指,在箫永越还没有在朝中站稳脚跟得时候便派出这样多的精锐来追杀祁言,也当真是看得起他祁言了。
林子里悉悉索索的声音传到祁言的耳边,祁言对后面打了个手势 ,护着马车的人立即开始驱车撤退。林运嘴角抿起,这马车里还有人?马车掉转,夜风袭来,马车小窗的帘子掀起一角来。竟是一身简装的女子。虽看的不太真切,但他几乎肯定的猜测,这就是祁言的那个未婚妻。
电光火石之间,他高声喊道:“捉住马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