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慢慢转过身,笑意隐藏在了最后一刻,他向外奔去,扯着嗓子喊着:“快救火啊!太子妃想不开,放了火,快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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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萧廷墨都克制着自己的声音,一双手捏的紧紧的,眼泪留个不停。
而就在他飞奔回了总督府,祁言的院子,看到他沉默地坐在石凳上,面向这大门,明显就是在等人回来时,萧廷墨的脚却像注了铅一般,怎么也迈不开一步,他站在门口,无措地看着对面的人。
祁言微不可觉的叹了口气,慢慢起身,走到了门边,他久久地凝望着这个无声流着眼泪的人,声音轻到似乎是不想让人听见一般,“你父亲出事了,想来,太子府应当也不会幸免。”
萧廷墨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他,喃喃道:“就是,就是说,我可能会失去父亲和母亲对吗?”
他脸上的表情,祁言读得出来,他想听一句不是。可是,现实永远不会对人心软。“会。”
“祁言。”楚慕雲皱着眉走上前,将萧廷墨拉入怀里,不赞同地看着那依旧冷冰冰的人,“他还是个孩子。”
祁言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反驳 ,也没有多说什么。
萧廷墨拉住楚慕雲的手,哑着嗓子,艰难地说道:“楚姐姐,我没有 ,我没有父亲和母亲了。我没有了,我,我…”他一下下重复着这话,最后的所有的尽数卡在了喉间,难上难下,刺得他一阵钝痛。
“啊!”
终于在这一声怒号之中,他所有的痛苦都散落而出,远处将落的日头,难暖人间失去至亲的痛楚。至此,小小的人儿的世界便被人彻底拉上了帘,唯予黑暗,天地齐恸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