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祁言便拿出自己保存了十几年的簪子。祁言这话说的半真半假,他早在很久之前便知道了这枚簪子必然不是来自名民间,而是来自宫廷。也是因为这样他才在在承德帝邀请他入朝的时候答应下来,让承德帝将暗影交倒他的手里,还成为了北野权倾朝野的左相。这些年来,他一直没有停止调查。他现在唯一的线索是来自靖安王。可惜的是这个男人是个疯子,是个祁言不愿跟他有太多全接触的疯子。祁言不轻信任何人,自然也包括这个脑子有疾的王爷,即使他真的知道些什么。
祁言本来可以慢慢的追查,只是那些人的话,让他忽然想早日解开这个疑团,
承德帝挥退了下人,走上前去,到了祁言的边上,他伸手接过这只制作精良的簪子,轻手摩挲上面的纹路,没有说话。
气氛十分压抑,祁言看着承德帝的动作,似乎是在怀念某个人,是他的母亲?
祁言不得而知。
不知怎么的,承德帝一个不小心,手心多出了一道血痕。是簪子背后用于固定的金丝散了开来,划了承德帝一道。
“皇上!”
承德帝失神的看着划破了自己手心的簪子,忽然用极快的速度将簪子放回到了祁言的手里。“没事……你母亲这是还在怪朕呢。”
承德帝忽然说道:“这么些年瞒着你,是朕不对。”
祁言指尖颤了一瞬,幽深的眼眸直视承德帝“皇上这时什么意思?”
承德帝避开他灼灼地目光,咽下喉间地酸涩,“你的母亲的确是宫中之人。她是朕地妹妹长宁公主。是北野的大长公主!”
承德帝转身从一个木盒中取出了一卷画,“你自己打开看看。”
祁言皱着眉,依言打开。画卷缓缓展开在起眼的面前,上面是一个穿着华丽宫装的熟悉女子。是他的母亲。
“她是先皇最疼爱的女儿,是北野最受宠的公主。她的驸马,也就是你的父亲曾经也是战无不胜的大将,你的父亲,率领着手下的无涯军攻城略地”承德帝顿了顿,看着祁言。“朕是个不得先皇意的皇子,但是却得到了你父亲的相助,因为他知道朕若是败了,长宁也不会被新皇放过。那些年,他立下了汗马功劳,朕与他里应外合,最后朕成功的当上了皇帝。这时,你父亲对我想隐退了,朕觉得他太累了,该好好休息了,便答应下来了,放他跟长宁一起离开了盛京。”承德帝说着,双手扶额,掩住了自己的眼睛,看起来十分的悔恨。
“朕一开始就错了,朕实在是不应该直接让他们二人离开,是朕这个决定害死了他们啊!”
祁言皱眉,定定的看着承德帝,接收着来自前面这个人的每一句话。
祁言听到他说,“你父亲行事,手段残忍,树敌无数。他最终还是没能成功躲过那些上门寻仇的人。”承德帝说完闭着眼微微摇了摇头,过后才缓缓睁开了眼,一字一句的说道:“是朕对不起他们。”
祁言他张开了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幸好,他们把你留了下了。”承德帝声音忽然扬起,“其实,朕一直在找你,几年前你遇到朕,并不是意外。自你出了鬼谷,朕便一直在等着。朕知道,你还是会回到故地看看,即使那里已经只有一片废墟。”
祁言有些意外,没想到承德帝是应为这个原因才让他来盛京。祁言眼里带慌乱的看着承德帝,“皇上为何一直不告诉我?”
承德帝叹了一口气,“这些年来,朕一直没有昭告所有人,你是长宁的孩子。因为朕害怕,你父亲那些躲在暗处的敌人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不会放过你。”忽然承德帝厉声道:“这次的事情说不准便是与他们有关!”
“你是个好孩子,只是你与你的父亲太像了,你们都是习惯赶尽杀绝,将人逼近绝路。”承德帝摇摇头,“现在也要成家了,以后那些事,你也别沾了,朕找别人来接手。朕不能对不起你母亲,还照顾不好你。”
祁言忽然将头抬起来,承德帝这是要收回他统领暗影的权利?!
垂下眼眸,祁言感激的对上面那位看着十分爱重他的人道:“是,多谢皇上。”
祁言沉重的走出高耸的皇帐,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
林枫从没见过祁言这个样子,担忧的迎上去,“爷?”
祁言看了他一眼,将手中的画卷递到他手上。
“这不是左相大人吗?”一道轻佻的声音传了过来。林枫打眼看去,是穿的满身**的靖安王王。
“王爷有什么事吗?”祁言现在并没有心情在这这里跟他闲聊。
“相逢既是缘,不如跟我去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