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慕雲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到了这谷中,只是忽地犯了困,随后便不省人事了。而等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是祁言抱臂笑道,已经到了。
她理了理有些乱的头发,身边两个如玉如虹二人此刻还是睡得不知几何。“奇怪,突然就犯困了。”她疑惑地说道。
祁言只是看着她笑了笑,没有说话,便自顾先下车去了。
其实他们如今也不算真正入了谷中,只是到了门口罢了。似天门开裂般的口子展现在楚慕雲面前,而山谷前站着两个笑盈盈地紫衣小童。见来人了,便迎了上来,客客气气地叫了一声:“师叔。”
祁言淡淡地点了点头,随后拿过小童手中的竹筒,取了些水在自己和楚慕雲眼边擦了擦,两小童面面相觑,旋即一笑:“师叔此行,可是要向师祖报喜?”
祁言将竹筒还了回去,又在他二人头上点了点,道:“话多。”
因着谷中向来不进外人,所以纵然是祁言,也只能带着楚慕雲一人进入其中,带来的几人无法,只好在山谷外带了下来,不过好在,外头设下了客栈,也供来了此地不得在入内的人做休息。
那头楚慕雲自然而然的任由祁言牵着自己往前走,石壁高耸入云霄,见不到顶。几次转弯,两人便到了巨大的悬崖边上,云霭在二人脚下盛开来,忽然一片巨大的木水车叶缓缓从云中升起,随后又隐入云中。
不等楚慕雲开口,祁言便突然拉着她往前一步,惊呼落在嘴边还未发出,却发现自己已经踩稳了,她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一个木箱之中,随着慢慢上升,她仰头望去,那片水车叶高悬在头顶,粗壮的绳索连接在这木箱之上。
“非能者不得入,非慧者不得入,非敢者不得入。”祁言淡淡看着身旁吃惊的少女,突然说道。
楚慕雲闻言,偏过头看向他,问:“那我是什么?”
“你是走后门的。”祁言一本正经地打趣她,倒是有了几分前些日子的神色。
楚慕雲笑着捏了捏他的手心,道:“那也行。不过,咱们这么跑出来,陛下那边不会更加怀疑吗?”她一路都挺担心的,毕竟这才刚夺了祁言的权,这人便跑了,怕是会起疑。
“本相伤得如此重,有上交了权力,如今不过外去养伤罢了。”祁言一双眸子满是不屑,“而且,他现在哪儿有空管我啊,想必如今正在为能睡个安稳觉而高兴呢。”
听他这么说,楚慕雲也觉得那自己再说什么,都显得矫情了,于是也便安安心心地呆着了,反正,祁言倒了大不了她养着他。
当她踏下那木箱时,不由得一愣,这里尽数一片花海!一望无际地一片紫色,近处能看清地小花随着风微微摇晃着,鹁鸪英也在其吹拂之下四散开来,乘风而去了。不时还有几个背着小背篓地紫衣小童笑盈盈地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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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廷墨最近觉得自己甚是倒霉,不是刚扫的地不知被谁打翻了装叶子的篓子,就是书上被人画上了王八。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瘪了瘪嘴,告诉自己不能哭,已经没人听他哭诉了。
“你倒是装得挺认真。”身后突然传来声音,萧廷墨回身望去,就看到前些日子见的那位小师叔此刻正环抱手臂靠在门边,仰着头看着自己。
萧廷墨素来也是骄纵着长大的,知道这人不喜欢自己,也不想去讨好巴结,只是淡淡地叫了一声‘小师叔’便出了门去。
盛彼还腿一伸,便将他的去路挡住,他比萧廷墨高上一些,此刻也逼得萧廷墨不得不仰头看着他。
“小师叔这是做什么?”萧廷墨袖中的手暗暗收紧,学着以往祁言的样子,退开了两步,拉开了距离,也让自己不需要仰着头。
盛彼还嗤笑一声,道:“我告诉你,最好赶紧走,别用你背后的势力去要挟我师兄。”说完,不等他反驳,便要离开。
只是这刚一回头,就看到院门外站着两人,男子俊逸,女子昳丽,皆非池中物。而定睛一看,那男人不是他心心念念的师兄祁言又是谁。盛彼还顿时那张冷冰冰地脸蛋上展开一个大大的笑脸,好不单纯地跑向祁言,“师兄,你回来了!”一个猛扑便抱住了祁言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