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做事,自然是比谁都了解他。”祁言眸色一暗,这也是为什么他对萧云岚的话有八分的相信,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这就是承德帝会做出来的事情,这就是承德帝手段,除了死在承德帝脚下的人之外,没有人比他更加了解。
楚慕雲胡思乱想着,忽然她觉得手下的温度有些不正常。滚烫的几乎让她的手心发烫。她抽出自己的手面对着看着祁言,嘴唇有些干裂,面色带着些不自然的红晕,她将手重新覆上他的额头,皱着眉,"你又开始发烧了?!"
祁言无所谓的点点头,“没事。”
说完还要起身,像是准备离开了一样。楚慕雲一把将祁言按在原处:“你今天…就先别回去了。”
祁言觉得自己咧嘴一笑,凑近到对面那张精致的脸,“楚慕雲,那这是可怜我吗?”
楚慕雲一愣,祁言有些灼热的呼吸靠近,让楚慕雲脑子有一瞬间不清醒。她敲了一下祁言的烧傻了的头,直言道:“我不是可怜你,我只是……心疼你。”
楚慕雲把祁言送上了自己的**,又在他的额头上覆上一块新的湿帕子,还用水轻轻沾了一下他干裂的唇。正准备收税手的时候,祁言忽然将她的手紧紧的攥住。
“我不走,我就在旁边的榻上。祁言定定的看了她一眼,这才一点一点的放开自己指节。
楚慕雲叹了一口气,“你先安心睡,明天若是还没有好,再去请郎中。”
祁言眨了一下眼睛,表示自己知道了。
楚慕雲觉得笑了笑,觉得他这样倒是十分的乖巧,没有了之前的棱角。为他掖了一下被角,转身到旁边的踏上走去。在她没有看见的后面,祁言的目光一直追着她。
夜深,祁言缓缓醒来,他掀开被子一步一步走到楚慕雲的躺着的长榻上,及腰的长发垂落在了地上。他嘴角轻笑了一下,将他熟睡的姑娘抱起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