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评价倒是很高的,楚慕雲暗暗点头,也算是认同了这个评价,毕竟只是匆匆一面,就能那么快的就看出来祁言可能是出了点什么事儿的,这可不容易。
“怎么了?”祁言说完,看着楚慕雲点了点头,忙解释道,“比我还是有些差距的,算不得我的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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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今日先生身子不适,便由作为师叔的上院弟子代为上课,今儿巧就巧在轮到了盛彼还。
萧廷墨一开始不知道这些,只是觉得今日大家似乎比往日里还要疏远他,但也不是很在意,自己默默地坐在角落里温书。
“长闻,你坐到前头来。”直到一个声音响起,他不由得一哆嗦,抬头迷惑地看着台上的人,大惊,怎么是他啊。可是这会儿其他人都看着自己,他实在没办法,蔫蔫儿地走上前,坐到了第一排的空位上。
不过他原以为这人是想整整自己,但是提心吊胆了一堂课,他都只是在认真的说着课,甚至在自己回答对了以后,还表扬了自己一番,虽然语气不是很好。
“哼,还不错。”
而为什么盛彼还要这么做呢,无非是自己想清楚了,他倒要看看,这小子能有什么不同,配让师兄特地带人回来看他。他要盯着他,免得他偷偷见师兄。
于是萧廷墨便在一个从提心吊胆到慢慢习惯的过程中,彻底觉得这人没事就往自己那边跑,不是为了整自己的。
而楚慕雲倒也乐于看这种小孩子争宠,看着盛彼还平日里拽得跟什么似的,一到了祁言面前便是柔柔弱弱小可怜,那态度好比变脸,十分得她心意。
几人就这么相安无事地住了几天,忽地一日,祁言敲开了楚慕雲的房门,
“时间差不多了,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