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不耐烦地听他说完这一切,又去替他擦眼泪,“你如今这么有本事了?还能代表整个萧家了?我怎么记得,萧家的小皇孙已经死了啊,长闻莫不是得了什么魇症?”
“有这时间多想,不如好好看些书,早些出谷,早些去你该去的地方,我也不至于这么累。”祁言语气可以说是差极了,听得萧廷墨背后只冒冷汗。
“可是——”
“你是你,不是你皇爷爷,你若是那样的人,我也不会让你活下去的,我不相信你,但我相信我自己的眼光,你是我祁言唯一的弟子。”
“那楚姐姐呢?”
“那是你师娘。”
听到这话,萧廷墨哪儿还顾着伤心啊,瞪大眼从地上爬了起来,惊喜地看着祁言:“师父,你成功了啊!我不用担心她被人抢走了!”
祁言眉头一跳,“你还担心过这些?”
“当然了,我以前最担心的就是这些了。”萧廷墨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我还想着,您要是不成功,我就等长大了娶楚姐姐呢。”
“哦,那你没机会了。”
“师娘也很好!”他摇了摇头,“我会刻苦的,会早些从这里出去,会做到曾经说过的话。”说着便果断地跪了下去,朗声道,
“师父在上,受长闻一拜!”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看着伏地的人,祁言的眸中却有种说不出的落寞,当年他似乎也是这般,拜别父母,恭敬地入了清羽子门下,后来祁府灭门,往后便是十载。如此想来,他与萧廷墨倒是挺像,。只是既然是自己养大的,那断然不会再让他为他人手中剑,遭人利用了。
毕竟,还得扶他上那叫人眼红的位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