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慕雲怕是那些追兵,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手也放在了那捡来的箭篓上,虽然里头已经不剩下几根箭了。
很快一个影子出现在了两人面前,逆着光,两人眯着眼看了一会儿这才看清,那尽是一匹白狼!
它威风凛凛地站在洞外,来回走动着打量着洞穴中的两个人类,倒没表现出太大的敌意。转悠了几圈后,它忽然向着一旁跑去,很快便带着一个人走了过来,那人也有些紧惕,远远在在洞口打量了一会儿后,确定里头是人后,这才开口说道:“两位可还好?”
楚慕雲被祁言护在身后,她悄悄地打量着对面的人,身形不高,穿着也是极为普通,身后背着一把弓,并不精致,像是自己做的。但从露出来的那部分可以看得出来,已经用了挺久了。
“你们不要怕啊,我真不是什么坏人。”那猎户挠了挠后脑勺,组织着语言,“虽然这么说你们不信,哎呀,大白,你想想怎么证明我的清白啊。”说着便拍了拍身边白狼的头,很是焦急的样子。
祁言沉着眸子看了他片刻,随后才笑了笑说道:“这位小友,我与妻子二人本是出来游玩,却不慎坠崖,不知你可知道如何出去?”
这片丛林与上头的皇家猎场是完全隔绝开来的,住在这下头的人若是想上到上头去,得绕过整座山,所以他们并不知道那上头是什么地方,而此刻对于祁言的说辞,也是没有什么太大疑问的。
猎户有些紧张地说道:“坠崖?!你说你们这些城里人怎么这么爱瞎晃悠。”随后感慨道:“的亏你们找到了大白的洞,不然在这林子里不知道就被什么猛兽给吃了呢。”
那猎户从腰间解下水壶,又取了两个馒头,向他们走来,“俺姓白,你们叫我白二就可以了。你们先垫吧两口吧,这要走出去可还得一段距离。”说着,又像是怕被人误会一般,自己撕了一块下来塞进了嘴里。
将东西递给了祁言后,他便蹲在一边逗弄白狼玩,楚慕雲看着奇怪,这狼是群居动物,怎么这只会单出来,本着虚心请教的原则,她开口问了这个问题。
白二搔了搔白狼的下巴,思考了一会儿,又摇了摇头,说:“俺也不知道嘞,就是有一天上山来,它就一直跟着俺。”
祁言将最后一点馒头撕成了两半,多的那份递给了楚慕雲,见她吃下去后,才抬手对着那白狼招了招,同时说道:“它应当是被狼群抛弃了,这一带的狼都是黑灰的,白狼融不进去,至于为何跟着你,想来应当观察你挺久了,你是不是经常留下一些猎物在打猎的地方。”
看着那白狼摇着尾巴便跑到了祁言身边,围着他蹭个不停,白二一阵惊叹,又听到他那话,更是瞪大了眼睛,满脸不相信,“小友怎么知道!当真是神了!”
楚慕雲也眨着眼,略有些崇拜的看着身旁的人,又看了看替他舔干净手上干涸血渍的白狼,心道,这莫不是匹母狼?垂涎祁言的美色?
等两人吃完后,白二便起身带着他二人往林子外头走。期间还不时回头眼巴巴地看着那只完全不看自己一眼的狼。
“没想到大人还挺受欢迎的。”楚慕雲也感慨着。
祁言得意的哼了一声,又道:“自然,不过也奇怪,我似乎一直都挺招这些动物喜欢的。”
这话说完,楚慕雲可以说是羡慕极了,毕竟以前舅舅家是养了一只猫的,可是她太不受小动物喜欢了,还让那猫给挠了,舅母生了气,就将那猫送人了。其实她很是喜欢的。
白二说得果然没错,走出去不太容易,路又远又差,楚慕雲跌跌撞撞地走着还要看着些祁言的状况。本来两个时辰的距离硬是叫他们走了三个时辰。
“这是出啥事儿咧。”白二走在前头,看着村里外头围满了官兵,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难不成要打仗了,这些人来抓壮丁了?他忍不住想到自己老娘以前给自己说过的。
楚慕雲二人注意到他的停顿,面面相觑。祁言将她的手握紧了些,开玩笑地说道:“赌一把,楚小姐?”
“好啊。”
“我赌是救兵。”
“我赌是救兵。”两人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