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慕雲有些意外,原来祁言经常抓药的那家店竟然都是他门的人。不过这样也好,毕竟别的大夫也不能保证他们不会说出去。这样一想,楚慕雲欣然同意,将自己的牌子递给了他,又让展青跟她一起去。大夫还是要正儿八经的走大门进来的,总不能让大夫也跟着他们翻墙吧。
大夫来的很快,只见他神情严肃。诊完了一只手诊另一只手。楚慕雲看着大夫一脸凝重的样子,不禁有些着急。给大夫倒了杯茶,“怎么样大夫?”
那位鹤发老人摸过胡子,对楚慕雲道:“严重倒是不那么严重,不过到底伤了些元气,还是要好好修养。不易多动。”
楚慕雲让如玉送走了大夫,面上有些麻烦:“现在可怎么是好?大夫说你现在不宜多动,你当时也不是走正门来的,要回去也是哟有些麻烦。”但是祁言一直住在她院子里也不是个事啊?
祁言叹了口气,“是啊,回去怕是还有一番折腾。”
“那你不如先在我这里讲究几日?那边的偏房收拾收拾也是能住的,只要你不嫌弃。”
“那便在多叨扰囡囡几日了。”祁言自此便心安理得的住下,甚至还直接向承德帝告了假,祁言手上很多的负责的事情都被交接了出去,承德帝心里对此暗暗满意,自从祁言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之后,承德帝便刻意削减了祁言的权利。承德帝的疑心病本就重他读祁言的信任几乎也每夜被惊醒的噩梦中减少。自从祁言问过他那些事情他之后,他没有一晚是没有梦见过长宁的。
他正愁着找不到理由,祁言便自己告假,承德帝自然是同意的。
一时间,盛京中的人都传道:“左相大人终于与皇上离心,失了势。”
试了势的左相大人正在楚慕雲的院子里跟楚慕雲下棋。他已经在楚慕雲这里硬生生的待了好几日,直到楚慕雲刚才说自己户多去看他,他才不情不愿的答应了明日回府。
楚慕雲落下一枚棋子,“他们外面说的可是真的?难不成是那位知道了什么?”她虽然相信完全祁言的能力,也直到这是祁言的计谋。但是也免不了担心。
“他暂时还不知道。”而祁言交接那些事情,正是为了做给承德帝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