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楚慕雲所想的那样,不出两日,便听如玉来传话,说是外头来了位公子,说有要事相商。
楚慕雲闲着无聊,正在大厅里与楚静宜一起染豆蔻指甲,随意地掀起眼帘,说道:“请他进来吧。”
听到这话的楚静宜手不想绑了,瞪着一双大眼睛,神经兮兮地叮嘱道:“什么公子啊,听着语气如玉都不认识,我告诉你啊,祁言我们家可是惹不起的,你可不能在外乱来!”
楚慕雲一听,也存了逗她的心思,于是顺着她的话往下说道:“那怎么了,左右他都不在这边,天高皇帝远的。话说,你不应该回避一下吗?”
楚静宜一听,当即一拍桌子,一副烈女像,道:“我还回避?我不仅不能回避,我还要留在这儿听你们说啥。要不是时间不够,我还要去把柳思年叫来呢!”心中还不住感慨道,自己真是个好妹妹,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姐姐的名誉。
楚慕雲摇头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臂,让她坐好,莫要碰到了指甲了。
“你怎么都不来寻我啊,也不来信什么的。”那人还没到,声音已经透过大门传了进来。
待走近之后,那人才发现房中还有别人,当即面露尴尬之色,无措的在原地站了片刻,随后才挪着步子到了房内。
楚慕雲也没抬眼看他,专心致志地帮楚静宜绑着手。倒是楚静宜带着些敌意打量了他许久。
就在楚静宜准备开口说话时,楚慕雲先一步拍了拍手,道:“完成了,静宜,你先回去吧。”
楚静宜连忙摇头,“不行不行,我怎么能回去。”我这一回去那还得了啊,楚家就离灭族不远了,你没觉得我们宅子周围似乎被人看着的吗!?
不料楚慕雲却是看了她一眼,只是微微一笑,便叫楚静宜露怯了,她撇了撇嘴,道:“啊,对我还有事,你们聊吧,今儿天气好,开着门透透气哈,不要关了 ,要不出去晒晒也好,外面空间大。”一边说着,一边往门口挪着步子,经过是煜时还不忘瞪他一眼,希望他能明白自己对他的不喜,以及哀求吧。
不过显然,对方是完全没有注意的。他直接走到了楚慕雲身旁坐下,撑着下巴说道:“我觉得今儿日子不错,不如就此结拜吧!”
楚慕雲涂豆蔻的手一撇,涂出去了些,怪异地看了眼对方,心中不禁想到,是不是自己 认错了,其实那不是哥哥的平安扣,这位也不是西南王。不然怎么会这般瞧着不正常啊?
她深吸了口气,抬眼正色看着对面的人,说道:“王爷倒是爱说笑,要与我一个女子结拜。”她一目不错地看着对方,不想错过其眼中的表情,只是到底还是让她失望了,这位的表情,完全没什么变化。
不对,也不能这么说吧。还是有些变化的,比如肉眼可见地失去兴致,往桌上一趴,开始嚷嚷着:“你们两兄妹都这么无趣吗?”
楚慕雲见他也没有刻意隐瞒的意思,于是直言道:“这与无不无趣有何关系,无非是对王爷怪异行为的,疑问罢了。”
对方摆了摆手,毫无精神地说道:“随你怎么说吧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本王可不是来害你的。”
“慕雲知道。”楚慕雲笑了笑,说道。
这下是煜倒是来了精神,一下子坐了起来,惊喜道:“真的吗?”
“是啊,王爷与哥哥关系可谓是不打不相识嘛,大家都有自己地本事,有本事的人自然会惺惺相惜,而不是互相构陷的。”楚慕雲微微笑着解释道。她这话是十分巧妙的,既夸奖了自己的哥哥,又顺带夸奖了西南王,还叫对方不会轻易升起害人之心,毕竟话都这么说了,谁想承认自己是个没本事的人呢?
是煜倒是没听出那么些弯弯绕绕来,只是连连点头,十分认同楚慕雲的话,“妹妹说的太对了!只有你哥那个白痴,总觉得本王要害他!”多次想要上手握住楚慕雲的手,来表明,相见恨晚。
楚慕雲配合的笑着,嘴上却还是辩解道:“哥哥没有这么想过,他只是比较一根筋,看不出什么内在的话来。”虽然她自己是不是到什么内在话的,反正看着西南王这样,是想示好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