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慕恒一个闪身从前面一脚将他踹开,将箫永越踹在地上,嘴角吐出一口血,可见楚慕恒这一脚的力道有多大。
愣了一下,趴在地上的箫永越踉跄这站起来,楚慕恒戒备的望着他,打算他一有什么动作便直接了解他。
“我这一生,如果不是生在皇家,想必也不会是这个下场,但是既然是生在了皇家,就算不算计不夺位也没有机会安心活下去,箫云岚就是最好的例子。”
只是没想到,就是坐上了这个位置,却还是这样的结果。“说完,他转身直接冲向了一片火海。
……
“走吧。”祁言收回目光,殿内人多一会来不及。
王玉在前面带路,主殿的往后走,有一处不起眼的书架,打开机关,一处黑乎乎的地道便展现在众人面前。王玉自觉走在最前面开道,后面是跟着士兵,防止出现什么意外。
楚慕恒上下观察一番,得出结论:“这地道不像是刚刚修建的。”
祁言直视着前方,随意的看了眼内壁,这不是个小工程,也不知道外面是通往何处。
后宫乱成一团,楚莜宫里的人倒还镇定。她梳着华丽的发髻,涂着殷弘的口脂,与此刻的后宫格格不入。
“你们慌什么?来的是本宫的哥哥,他还会把你们如何不成?“楚莜倨傲的坐在主殿内,虽然她跟楚慕恒的几乎没有什么情感,不然箫永越也不会在对付楚慕恒的时候,根本都没利用的上她。因为自己不是楚慕恒那异母同胞的亲妹妹,根本没有利用价值。
边上的奴仆们听了这句话,心下安定了不少,虽然主子不受皇帝的宠爱,风水轮流转,现在外面得势的可是同族的哥哥。
楚莜悠哉的看着自己的指甲,问刚在外面打探消息的太监:“外面怎么样了?“
太监小心回答道:“太和殿已经浇了有,将军一行人现已通过密道出来了……”
“密道?“楚莜一顿,现在的她不在像是之前女儿家的勾心斗,算得上是有些长进。
“那个勾栏院里出来的那个贱人呢?怎么样了,像她这样的贱人,没了箫永越的庇护,都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下场,等到见了哥哥倒是可以帮她求求情,饶她一命,发去做个军妓,也不算辱没了她。”
楚莜得意的说却没看见小太监面上带着怪异的神色,结结巴巴的对楚莜说道:“可是娘娘,她被将军派人接走了……“
楚莜皱着眉:“你什么意思?我大哥不先来接我,派人先去接那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