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看着华安太后,句句逼人:“他们会死是因为高估了承德帝良心。他们会死是是因为相信了承德帝的承诺。他们会死,因为你们都是帮凶。”
华安太后踉跄往后撤了一步,手中的佛珠散落在地,
“如此,我来替箫家赔罪,能否平你只恨?”
祁言像是听到而来一个笑话,“平不了,也无需你来平。就应该像当年一样冷眼旁观,什么都不做的好。”祁言的话深深刺痛了华安太后,她扶着墙垛,强撑着一口气。
“承德帝已经死了,可是现在是你的好孙子要我的命。华安太后,我还答应了墨儿要帮他夺得皇位。”
华安太后听见箫廷墨的名字,忽然想到也许还有转圜的余地,她高声说道:“墨儿要当皇帝,可以立他为太子。他年纪不大,日后即位也是正好!”
祁言冷眼瞧着,因为提到父母面色冰冷,眼中漠然。
他只淡淡的说了一句话:“鸠占鹊巢的人没有资格。”随即重启攻势
“造孽啊,都是箫家造的孽啊!”一路上华安太后痛哭着被人驾着离开了城墙。
城将破,高大的城门轰然倒塌。而对对面的是令草原闻风丧胆的草原悍将。
“他娘的,里面全都是狄人!”老国公找出的是狄人在北野的暗桩,他们分布各处,充当耳目。而现在他们面对的,是箫永越私藏的最后的刀。
“滑天下之大稽,正真卖国的人是谁,你们这些小杂碎都给爷看清楚了!”双方随即混战,守城的战士门如同被当头棒喝愣在原地,他们该怎么办?他们要打谁?现在是恶才是敌人?他们已经不知道了。
而这时,祁言还在等,等一个最好的时机,等一个最适合这些狄人的对手。
“围城。”祁言冰冷的声音响起。
对面不知道为何忽然不打了,见祁言开始围城有些疑惑。祁言对手下淡淡的说道:“不把这些东西逼出来,谁会相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