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贵妃不答,反而坐下身,笑眯眯地看着承德帝,“皇上,如今您六个儿子及心腹的臣子们都在,想来人人都不同常人,今儿呀,臣妾就想替你考考他们,您看这样可好?”
看着佳人嫣然笑意,承德帝不由得心生爱意,笑道:“皇后既然将这主管权交于爱妃,那爱妃想如何做便是如何。”
舒贵妃娇笑,“臣妾想的呀,便是让他们来斗一斗才,臣妾先来指定一个东西,您挑一人来作诗,作出来了,臣妾自是准备了奖品,没作出来嘛,那自然也有惩罚。”
承德帝一听,颇为感兴趣,“奖品如何朕便不过问了,朕倒想听听这罚,爱妃要符合罚他们呢?”
“这作不出来的呀,咱们就罚他表演个节目,若是能把大家都惊到便算过关。”
承德帝一听,哈哈大笑:“就数你机灵,如此那便开始吧!”
听了承德帝的话,舒贵妃才娇羞起身,美目流转,指头慢慢天上,“那便为这云作诗一首吧。”
祁言在听到舒贵妃说完指定的事物后,目光不自觉地扫向楚慕雲。
见舒贵妃刚指示完,就见承德帝大手一挥,爽朗笑着:“渊儿,你先来,也算是给大家做个示范吧!”
楚慕雲一听,不禁感叹,不愧是皇帝最宠爱的儿子,这种开头彩的机会都是为他准备的。想到这里她有些怜悯地看向了其他几位皇子,似乎往年也都是由二皇子开场来着。
“云从冉冉又风吹,暖铺无心水殿风。巴路路迷应有梦,髻鬟半掠笔前程。”果然,二皇子不紧不慢地摇着手中地骨扇,一步一句到了桌前。
承德帝连连称好,又夸奖了几句舒贵妃教子有方,气得一旁地敬贵妃连着喝了好几口茶。
再赏了二皇子一杯酒后,承德帝才叫他随意指定下一个人。他倒是没怎么犹豫,当即便指向了酒盏,说:“葛大人有贤名在外,臣便请葛大人来作这诗罢。”
葛清是个文臣,自是不怕这些,只是稍作思绪,便也吟了出来。而后他又指向了宣纸,请了与自己要好的同僚作诗。
几轮下来,愣是没有人敢叫女眷席上的人,舒贵妃娇嗔道:“你们一个个的,不论老少都不敢叫女眷,年长的都是有了媳妇不敢叫,那那些个年少的日后都准备打光棍了!”
随即看着上台来的楚慕恒,笑道:“在少羽将军开始之前,本宫加个规矩,这轮之后,将军必须选一个女子来作诗。”
楚慕恒听得一愣,有些苦恼的拱手称知晓了。而后挠头思考片刻,方才无奈道:“皇上,臣一介武夫,哪儿懂个什么吟诗作对呀。”
承德帝看着他那般抓耳挠腮的苦恼模样,也觉好笑,却故作恼色,“既然做不出来,那就得挨罚,让朕看看你该如何叫这席上之人惊叹呢。”
楚慕恒沉思,回想了那纸上的内容片刻,便后退一步,负手凝望众人,掷地有声的话语随之而出,配合上他铿锵有力的嗓音,顿时激得席上众人热血澎湃起来。
然而箫永越却在楚慕恒念念完第一句时,面色就冷了下去,因为此刻楚慕恒吟诵的正是自己苦想多日,准备在今日呈现在众人面前的东西!
他向后招了招手,咬牙低声对着下属说了一句:“查”。
他如今自是不能去同承德帝说那是自己所作的东西,不然他苦心掩藏野心多年岂不白费,一个手握兵权的臣子诵读着自己某位儿子的东西,那这两人关系不简单吧。可又实在不愿自己的成果就这样被人拿去,萧永越紧了紧手中的茶杯,面上又恢复了温润笑容。
楚慕雲盛了一份甜汤,仰头慢慢饮下,眼神却望向了面色铁青的箫永越。她嘴角不住勾起,看着那人不开心,自己实在是太开心了。略带慈爱的也替小团子盛了一碗,“喝点汤吧,省得噎着了。”
台上楚慕恒自己念到最后竟也红了眼,当他的眼神望向承德帝时,就见承德帝拍桌而起,嘴里不断重复着,“好!好!赏,爱卿当赏!有卿如此,是我北野之大幸啊!”
众人亦是平复了许久,才见舒贵妃起身,擦了擦眼角,“少羽将军一心为民,确是当赏。但咱们这游戏,还有两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