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慕雲一开口就把那几个妇人给吓走了,疑惑着看着她们的背影,心道自己有这么吓人吗?不过还是有一个妇人踌躇上前,却有不敢开口。楚慕雲对她笑笑问道:“您需要些什么样的胭脂?”
“我……我想买些胭脂给我女儿,她嫁到京城已是许久不见,我一个从乡下来的也不知道买些什么样的。”楚慕雲点点头,在货架上扫视了片刻从手边柜子上拿出一个瓷瓶。
“这个颜色在京中很是受欢迎,适合的人也很多。”掌柜虽然荒唐,但是一些京中时下盛行的胭脂也是备了一些。至于价格——楚慕雲也不知道这个价格对于平常的乡下妇人是贵还是实惠。不过她见这妇人只徘徊在这一个柜子边,想来应该是能负担这一片区域的的价格。
果然那妇人接过之后,立马找到伙计付了钱,还感激地对她行了个礼。
楚慕雲微笑着目送她离开。
现在店里没了旁人,楚慕雲环视一周。
随手拿起柜台之上的一面铜镜,狠狠地砸在了地上。“啪!”地一声,惊地那管事的直接摔在了地上。
那管事的赶忙爬了起来,抻着脖子,骂骂咧咧:“谁啊!是谁?这么毛手毛脚,是不是要找茬?!——”如虹瞪了那管事一眼,心说这时候倒是聪明,我们小姐就是找茬来的!
等那管事回过神再看清眼前的人时,什么话都卡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不知该有什么动作。眼睛提溜转了一圈,看着这妮子今日并没带那天的男人过来,而她身后的两个男人,一个病怏怏的,一个看起来瘦瘦高高,都没什么杀伤力的样子。顿时也嚣张了起来。
“这位小姐,你怎么今儿又来了。上次是爷给你面子。今日这个是你先不长眼的摔了东西。不给爷赔清楚了,咱就去见官!”
楚慕雲冷冷地睨着他,手又放在了一个金色盒装的胭脂上,说:“我走的时候怎么告诉你的?”
“你!别——”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见楚慕雲手一挥那一排排的金装胭脂都被打落在地,散落四处。
秦艽一看这架势,十分不解,明明楚小姐看起来应当不是这种跋扈欺压百姓的人才是。张了张嘴想要劝劝她。就听到楚慕雲又说道:“你不是京中人吧?”京城里的一块砖从墙头咋下去都能砸到一个官,富贵人家多如牛毛。这个管事如此没得眼力见,也不知道是打哪里来的。
管事人一听这话,笑了起来,说:“哼,我可是文玉侯府的夫人请来的。不是京城中人又如何?我们家夫人的女儿可是马上就要嫁给四皇子当皇子妃了。本掌柜今儿就好好教训教训你!”
话没说完楚慕雲就拿起一旁的一个稍大的瓷瓶砸到了那掌柜的头上。
“文玉侯府的夫人已经逝去许多年,你是从哪里认的不三不四的东西。”眼神像是带了刀,剜了那掌柜一眼。她自然知道这人说得是章姨娘,一个姨娘在这些下人眼里已然的是等同了侯府的夫人。楚慕雲是哪里能咽得下去这口气?心里又给张姨娘记了一笔,来日在算账。
那掌柜额头肿着一个包,他一手捂着脑袋一边朝着外面嚷嚷,“有人闹事儿,还不把你们男人叫来!”
随着他这话说完,不一会儿便见几个壮实的男子堵在了门口,一个个都不怀好意的坏笑着看着店内的几个外来客。
“爷是给过你们机会了的。”管事的负手绕着几人走了一周,最后停在了楚慕雲面前,笑得极为奸诈,“你刚刚摔的东西那都是顶好的,还砸伤了人。你恐怕的赔不起,不过瞧你这小模样倒是极好的,若是回去告诉你爹要嫁给爷,爷也不是不能考虑免了你的罪。”
“你说什么呢!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猪样!我们小姐也是你能肖想的?”如虹双手叉腰,龇着牙怒骂道,“瞧瞧你这店,一个胭脂铺弄得跟青楼似的,一点儿脸都不要了!?”大有要同他骂上一天的味道。
谁知听到这话,那管事人竟顺着如虹的话,说道:“若是把你们几个人留下,爷倒是可以考虑开个青——”
他话未说完,便被展青一掌扇飞到了门边,撞在了堵门的几个人身上。“你若是觉得自己的舌头不需要了,可以直接告诉我的。”展青邪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