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17 岁那年,我背着书包回家。刚走到小区门口就被我妈拽住,不远处我家的楼下, 站着几个来历不明又凶狠非常的人。还记得我妈是在一家馄饨店里悄悄钻出来的。我们在 那家店里躲了很久。老板的儿子趴在油腻的桌面上写完了作业,玩够了游戏,问我: “姐 姐你们怎么不回家啊 ”,我眼泪立刻如暴雨般倾泻。
那家馄饨店,我再也没有去过。之后路过,也总是刻意绕过它的门面。我就是这样的人, 较真,且懦弱。我知道,我再也没办法像之前一样站在钱宇的面前,仰起脸。
我拉黑了他,换工作换房子,手机号码也换掉了,也一直没有再回家。几个月后,我妈给 我打电话,说后续的工程款已经要到了,而我借钱宇的那些钱,也已经被他父母扣掉还了。
我妈大概是忍了又忍,说: “临临,钱宇一直在找你,你们怎么了?我们大人的事儿并不 希望影响到你们。”
想到我妈在钱宇母亲面前谦卑的样子,我鼻子又酸了,匆忙挂断了电话。
我真的做不到,像钱宇说的那样,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我们与他们血脉相通,连筋 接肉,我没有勇气,也没有能力。
生活总是在给人出无尽的难题,也许有些可解,但更多的一些根本无解。无解的,我选择 了逃避。
我再见到钱宇,是在手机上。我已经许久未上的唱吧里,收到了很多鲜花,最新关注我的 粉丝,叫永生花,头像是钱宇。
还记得我们曾经聊过一次爱情,用花来做比喻,他想了想说:“永生花。” “什么是永生花??
“就是用技术手段把花的水分抽干,保持颜色鲜艳,真空保存起来,可以放很久很久。” “什么东西不败,最无趣了。”
“永远在一起,无趣也好啊。”
我盯着他的头像好一会儿,信息箱里堆满了他发来的消息:徐照临,你在哪儿,看到请和 我联系。
狠心退出App,手指使劲,让它右上方出现了一个X。在点下去的时候,却开始犹豫。 上帝啊,请你给我勇气。
请给我勇气,无论是再次面对还是再次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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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产于美国的咖啡。可娜海岸的火山岩孕育了它的香浓与甘醇,稍带葡萄酒香,酸度爽
口,回甘一致。爱咖啡的人有一种统一说法,蓝山为王,可娜为后。 更适合做冰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