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仁寿叹口气道:“是如此没错,但在这之前,你我大可以用些别的手段来让各自的家族存在的更久一些。”
洛林摆摆手道:“你可看过杨家少年所做的《江山赋》?”
徐仁寿不明白洛林为何突然转移话题,但还是轻点了点头。
洛林道:“那首赋里,在我看来少年意气多些,但有那么一两句着实不错。孤身仗剑甲森然,何羡公与侯?五城十二楼,莫问对错,终黄土一抔啊。”
徐仁寿明白洛林的意思,但还是说道:“你真对他这么有信心?真敢用已经在手心里的百年荣华去赌一个万世不朽?”
洛林摇摇头道:“不是用洛家百年去赌洛家万世,而是用洛家百年去换天下万世太平!”
徐仁寿深深吸了口气,好像直到今日才终于真正的认识了眼前这个老人。
洛林继续道:“以后的天下,始终是天下人的天下,你我既然已经有了眼前的荣华富贵,也算赚到了,既然如此,那为何不真正给天下人谋利呢?咱们推行的新政不也是往这方面走的么?”
徐仁寿站起身来,把另一壶酒也放在了洛林桌子上,开口道:“那咱们就拭目以待吧,本来两壶酒,给你一壶,王鹤那老混蛋一壶,现在看来不用了。你都留着吧,万一以后你死了却没人给你上酒,岂不亏了?趁现在喝够本吧。”说罢也不看洛林,径自出了月缺楼。
洛林看着眼前两壶酒眯眼自嘲笑道:“是够本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