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玄机冷冷回首,说道:“欲成大事者,必不拘小节!火烧湿罗城之计是我所出,跟杨孟君没有一点关系!王大人是借题发挥呢,还是质疑本侍郎为官之品?”
这番话说的慷锵有力,不容质疑!
能当着李毅面反驳一省主官者,也唯有东方玄机了!
王鹤眯了眯眼睛,回道:“试问东方侍郎,南诏既然已经归顺我朝!其子民是不是我大唐子民?其领土是不是我大唐领土?”
东方玄机缓步上前,与王鹤并肩而立,说道:“陛下,臣之所以出此下策,也是因为南疆久经叛王李延统治,民心不稳,纵然舞倾城以圣女身份重整南疆,其身份也颇为敏感...臣以为,朝廷当派户部,工部官员,跋涉南疆,重立南疆之社稷,归政于南诏,归政于舞倾城!”
不待王鹤反驳什么,李毅若有所思地点头,说道:“王太师,你忧国忧民,朕深感欣慰,但一朝一国之要时,却不单单只以我朝百姓为基准...王爱卿,你明白么?”
王鹤徒留一生空叹,说道:“老臣明白!”
门下省所有官员听完这一句话,皆有跃跃一试之姿态。王鹤不准痕迹地往后冷冷撇了一眼,所有门下省官员全部噤若寒蝉,一句话也说句出来。
东方玄机问道:“陛下,南疆臣服我朝一事,有何定夺?”
李毅目光清亮,说道:“就如东方爱卿所言吧,归政于南诏。”
东方玄机垂了垂头颅,又抬起头来,说道:“杨孟君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