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孟君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但你也要明白,咱们背负的是扬威军数万甲士的性命,如果他们两个今日死在这里,来日扬威军能少死多少人?”
南宫扶苏不再说话,反而怔怔看着台上楼西月挺拔的身姿,过了好久,才幽幽说道:“我先去跟他打一架!”
杨孟君立马按住他的肩膀,“你可知你现在上去,后果如何?诸葛仁楼西月定然不会只身前来,一旦打草惊蛇,我们最多伏杀一个楼西月,诸葛仁却会逃出生天。”
“我知道,但你也要明白。我必须堂堂正正击败他一次才行!就比如...你当日在临安城击败耶律青鹤一样。”
杨孟君看着他执着的眼神,缓缓收回手臂,取下龙鳞交给他,“去吧,死一个和死两个差别不是很大。”
接过龙鳞,南宫扶苏却拍了拍杨孟君肩膀,语重心长道:“这次算我欠你的。”
杨孟君拍开他的手,冷笑道:“当然算欠我的!一壶南疆曼陀罗才行!”
虽是冷笑,在南宫扶苏看来却是那般温暖。
握紧了龙鳞,南宫扶苏直接跳上比武台,看着一脸诧异的楼西月,笑道:“不用猜了,我既然能在这里,他自然也在。半个时辰内一万大军围城,我们也在半个时辰内决出胜负。如何?”
楼西月往后退了一步,看着南宫扶苏,说道:“谢谢!”
这一声谢谢,是楼西月懂了南宫扶苏的意思。如果南宫扶苏不上台告诉他这些,他肯定也要在台上等半个时辰,等彻底宣布比武招亲的结果,而那时...他也插翅难逃!而现在南宫扶苏告诉了他这些,将意味着,他可以死,但诸葛仁却能逃。